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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红楼第一仆?

风之子98811981982015-04-28 07:47
《风语红楼》之一千零九十八
风之子原创
有一个问题,终于可以揭晓了。《红楼梦》那么多奴仆,谁的势力最大,可以拔得头筹?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赖嬷嬷。此话怎讲呢?
第一,赖嬷嬷是贾府最老资格的奴仆,即使在贾母面前,也是有相当地位的。第四十三回,贾母商议如何给王熙凤过生日,凤姐儿尤氏都没有资格坐,赖嬷嬷却有资格坐着。所谓“贾母忙命拿几个小杌子来,给赖大母亲等几个高年有体面的妈妈坐了。”
非但如此,赖嬷嬷还可以和贾母王夫人王熙凤等人平等议事,为王夫人叫屈呢。第四十三回:
赖大的母亲忙站起来笑说道:“这可反了!我替二位太太生气。在那边是儿子媳妇,在这边是内侄女儿,倒不向着婆婆姑娘,倒向着别人。这儿媳妇成了陌路人,内侄女儿竟成了个外侄女儿了。”说的贾母与众人都大笑起来了。
第四十五回,周瑞家的儿子犯糊涂,周瑞家的跪求王熙凤也不饶,还是赖嬷嬷出面,才得救了。可见赖嬷嬷的威势和体面,非常人可比。
因此,为王熙凤做生日,凑份子钱,钱多钱少,是面子问题,钱出的越多,就越有面子,赖嬷嬷的钱,和尤氏凤姐一样,是十二两,其实已经是主子规格了。所谓:
赖大之母因又问道:“少奶奶们十二两,我们自然也该矮一等了。”贾母听说,道:“这使不得。你们虽该矮一等,我知道你们这几个都是财主,分位虽低,钱却比他们多。你们和他们一例才使得。”众妈妈听了,连忙答应。
第二,赖嬷嬷的孙子赖尚荣不仅获得了自由身,而且已经入仕做了县官。第四十五回:
赖嬷嬷叹道:“我那里管他们,由他们去罢!前儿在家里给我磕头,我没好话,我说:‘哥哥儿,你别说你是官儿了,横行霸道的!你今年活了三十岁,虽然是人家的奴才,一落娘胎胞,主子恩典,放你出来,上托着主子的洪福,下托着你老子娘,也是公子哥儿似的读书认字,也是丫头,老婆,奶子捧凤凰似的,长了这么大。你那里知道那‘奴才’两字是怎么写的!只知道享福,也不知道你爷爷和你老子受的那苦恼,熬了两三辈子,好容易挣出你这么个东西来。从小儿三灾八难,花的银子也照样打出你这么个银人儿来了。到二十岁上,又蒙主子的恩典,许你捐个前程在身上。你看那正根正苗的忍饥挨饿的要多少?你一个奴才秧子,仔细折了福!如今乐了十年,不知怎么弄神弄鬼的,求了主子,又选了出来。州县官儿虽小,事情却大,为那一州的州官,就是那一方的父母。你不安分守己,尽忠报国,孝敬主子,只怕天也不容你。”
这里说得很清楚了,赖嬷嬷和儿子赖大赖二,都不是自由身,还是贾府的胞衣奴才,但是到了赖尚荣这一辈,却给了自由身,而且允许捐了前程,又提拔做了知县。做奴仆的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第三,赖嬷嬷的儿子赖大和赖二分管宁荣二府事务。贾府家大业大,奴仆之中,各种管家很多,但是赖嬷嬷的两个儿子,确实宁荣二府不折不扣的大管家,是所有管家的管家,赖氏一门,两个儿子,居然分掌贾氏二府,可谓贾府之权仆。
第四,贾府财权,尽归赖氏掌管。
赖氏兄弟,不仅仅是两府的大管家,而且有亲自掌管着两府的财权。第十六回,筹备省亲,贾蔷要去苏州采买戏子教习,有这样一段话:
因问:“这一项银子动那一处的?”贾蔷道:“才也议到这里。赖爷爷说,不用从京里带下去,江南甄家还收着我们五万银子。明日写一封书信会票我们带去,先支三万,下剩二万存着,等置办花烛彩灯并各色帘栊帐幔的使费。”贾琏点头道:“这个主意好。”
从辈分来看,赖尚荣和贾珍贾琏贾宝玉薛蟠玩得很好,是一辈的,因此,赖大的辈分,几乎是和贾赦贾政相当的,因此贾蔷称赖大为赖爷爷。这句话透露出以下信息:
1.赖家势大,就是贾府正宗主子也得敬三分。贾母对赖嬷嬷如此,贾赦贾政贾珍对赖大如此,因此小一辈的贾蓉贾蔷贾兰之流,见到赖大,也得喊声爷爷。
2.贾府财权,由赖家掌管。
这样的结果,就是造就了贾府第一奴仆世家赖嬷嬷家。第十六回,当贾蔷称呼赖大为赖爷爷的时候,有批语是这样说的:好称呼。此等称呼,令人酸鼻。
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赖家势大欺主?我觉得可能是贾府被抄之后,世态炎凉,赖家也是明哲保身自顾自了。这个赖字,可不是什么好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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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红楼第一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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