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耦＂断＂丝＂连——《黑雪》连载［４７］

钟雪灵／文
47、耦断丝连
事情到这里，本应告一段落。柳如歌疲惫的心也该好好地歇息歇息了。可如歌却忘记了一个事实：她学习归来后，必须天天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杨雨轩。
自从那夜的不愉快发生后，柳如歌就相信了杜秋月的话。她已不再想和杨雨轩往深里处。这样，如歌反倒从容和坦然了许多。这期间，有一次杨雨轩喝多了酒，又给柳如歌打电话说：“你回来，我告诉你，我把什么都告诉你……，我不求你原谅，只求我坦白后自己能得以重生。如歌，我求求你，你回来听我说，这辈子你若把我弄明白、写明白了，你也就成功了。我求求你，如歌，你回来……”
这一次柳如歌的眼睛没有湿润，心湖也没有涨潮。她已不屑再相信杨雨轩的话。他的巧言现在对柳如歌而言就像是在听一个蹩脚的演员背台词。
可现在不同了，柳如歌又回来了。和杨雨轩就在同一个楼内办公，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柳如歌觉得自己一天阴沉着脸见了杨雨轩不搭腔甚至横眉冷对，实在太小家子气。
于是，柳如歌就表现出一种不计前嫌的大家风范。见了杨雨轩正常微笑、点头，打招呼。想不到杨雨轩却把柳如歌的好风度当成了“希望的曙光”，没多久就又“登门造访”了。以至于柳如歌的老局长和同事们都误会了。女同事说：“这个人行，有学历，长得帅，工作好，人活泛，又会讨人喜欢。”老局长也打趣儿说：“挺好，你将来嫁了他，我们局买点办公用品啥的，审批就容易了……。”每当这时，柳如歌就只有苦笑着摇头……
也许因为柳如歌的仁义和书生气，也许是柳如歌在心灵深处仍对杨雨轩残留着一丝眷顾。她虽然不欢迎杨雨轩，可每次杨雨轩来她的办公室，她仍无法完全对他冷若冰霜。
这使一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杨雨轩渐渐地神经又放松了。每天早晨通勤车到站，杨雨轩总是要到如歌这里打个旋儿。他再没有对如歌做什么失礼的事，如歌的心里也对他怨恨渐消。他们成了两个平静相处，志趣相投的文友，不再提及“情”字。柳如歌不时地写些杂文、小说的见诸报端或听于广播，杨雨轩也每每对柳如歌的文章提些中肯的意见和看法。
柳如歌觉得她以这种方式与杨雨轩交往是最恰到好处的，却不料杨雨轩对她仍然存有“企图”。这“企图”使柳如歌继续不得安宁，甚至遭受屈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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