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一夜——连载[50]

钟雪灵/文
50、天留客
殊不知，天真的柳如歌却高估了杨雨轩对她感情的纯度。否则，接下来的丑剧也就断不可能发生了。
已经9点多了，如歌看看杨雨轩和杜秋月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有些沉不住气。如歌觉得他俩都有点不对劲儿，挤眉弄眼，几次欲言又止全让她尽收眼底。这使如歌既反感又困惑——他俩到底想做什么？这么晚了仍不紧不慢，东一句西一句地跟她胡侃。如歌决定“主动出击”了。
“秋月，你在市里住，再晚了还有车吗？”如歌想“个个击破”。
“我可以打车啊。再说就是不回去也有的是住的地方，你说呢？”杜秋月轻描淡写地答，并冲对面的杨雨轩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杨雨轩就随声附和道：“是啊，别处住不得，如歌这还不留客吗？”
如歌以为是在开玩笑，就说：“我的钢丝床一个人睡还要小心翻身时掉到地上呢，何况两人。除非睡办公桌……”
“好啊，我就睡办公桌！”杜秋月竟就坡下驴，将计就计。这使如歌后悔得不得了，就说：“开玩笑嘛，还当真了？办公桌又冷又硬咋睡呀？还是去住招待所吧。”
“招待所这些天招待一个地区的什么会，不对外纳客的。”杨雨轩插嘴说，“别的旅店恐怕现在也关门了，何况外面还下着大雨，我们又没伞……”
柳如歌隐隐从杨雨轩的话音里闻到一股“异味儿”。弦外音就是说她柳如歌要是个通情达理的人那么今晚必须得收留杜秋月，正是“人不留客天留客”。如歌一边想着就苦笑一下说：“好吧，看来我俩得有一个睡桌子的了。既然你是客，那么只有我睡桌子你睡床了。”
“五六张办公桌足可以睡俩人的，还是连我一块儿收留了吧。我和秋月睡桌子，你睡你的床……”杨雨轩的话声音不大，在柳如歌听来却不亚于惊雷贯耳，她惊诧于杨雨轩的“惊世骇俗”，她更奇怪于杜秋月在听到这番话时的平静。
依着柳如歌的性格，她当场就该把杨雨轩撵出屋去，甚至连同来的杜杜秋月也不例外。可不知为啥，面对眼前这俩人，她却“粗鲁”不起来。她甚至想杨雨轩只是开了个“过火”的玩笑。她尽量把声音放得平和地说：“别吓坏了秋月，你还是早点回你的办公室沙发上睡一宿吧。开玩笑也没点分寸。”
“如歌姐，你就让他在这儿吧。他，他的钥匙被锁到办公室里去了……”杜秋月苦苦地为杨雨轩求情。
柳如歌的脑袋“嗡”地一声胀得老大，脸也一阵阵发烧。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两个人都是她的“熟人”，按理他们有了难处她理所当然该帮忙，可这算咋回事呢？两女一男在一个屋里过夜，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撵他们走吧，外面风雨交加，唉……
万般无奈，柳如歌说：“这样吧，我们轮流睡，一个睡床一个睡桌子。”柳如歌为何不说和杜秋月睡桌子，让杨雨轩睡床呢？在她的潜意识里女孩子的床是不该轻易让男人睡的，除非是很亲密的那种关系，尽管那次杨雨轩有病时柳如歌想过破例，可时过境迁。
杨雨轩和杜秋月却坚持说，他俩睡桌子让柳如歌睡床。否则心里过意不去。柳如歌的心里暗骂两人的厚颜无耻，可她太仁义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抵御这强加给自己的“屈辱”。情急中她大喊一声：“谁也别睡了，坐到天亮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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