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
青竹2020-06-17 12:05

6月6日,庚子闰四月十五,星期六,晴。
一件喜欢的事,做着做着成了习惯时,原有的那种喜欢或不知不觉淡了下来,继续着时也并未发觉初心已悄悄散去,直到某一天某一刻忽生负累,或有所疲惫,便是该停下放下的时候了!
负累的沉重,一定是哪个环节尚不曾彻底打开,尝试着放下,也许正是为着找到那关节的要害所在。使自己看清,于那喜欢的所着,是寄之于身命,抑或实质只是做给人看,以搏些浮名虚利的支撑。一些坚固,惟眼光放长远了,一一解体。
两周不见,水生植物园的刺玫儿多已开好,非止草木茂盛了许多,苜蓿、马兰都已吐出紫色小花,间或黄花野苜蓿点缀期间,未开花时不知其有者。鸟儿们尚未觉疲倦,依旧春来欢悦,睡莲已连成几片,白多红少,不觉想到“莲叶何田田,江南可采莲”了!
往来多陌生面孔,偶遇旧识,隐约寒暄,见得些许沧桑。稼轩词曰:“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时时处处相看两不厌者,惟其思想精神以滋养者,多无关体貌矣!孔明之谓:“势利之交,难以经远”也。
早餐亦算不得单调,小葱黄瓜尖椒蒜瓣醋豆杂拌(惟少了香菜,亦少了别一番滋味),南瓜干煸,鲜菇爆炒,麻辣花生米,水煮蛋。久不吃油条,得遇,试买两根,空口嚼下时,还是旧时咸香。豆浆加了枸杞,多出几分混沌,味道颇不安分,已失了初试之清新甘甜,可止也。同事送了一箱荔枝,她用一半做成酵素,味道尚可。或要开启新一轮酵素模式,未可知!
些许疲累,过午头痛又来!晚饭炖豆角,炝芹菜,小葱黄瓜辣椒酱。菜籽油不消太热,放入姜末尖椒丁翻炒出香,倒入半袋“田野泉”,加少许开水以调稀稠,一枚生鸡蛋直接打入,小火轻翻,出锅前放葱花调味,有辣椒闷子味道!
向晚滚后背,看小孩子骑车追逐嬉闹,家长们聚堆说些家长里短,四五个老头儿闲翻旧事,他人的,自己的,偶有褒贬,已无遮拦,或是活成了一种通透?隔了十年二十年,未知自己该是怎样一种境况!?
较比昨夜月色银白,今时月色又似染了金辉,多出些色调的暖意。隐约雷声,不知夜雨下去了哪里。夜里收到信息:“让人指着鼻子骂了!”既做了重点描述,想是尚能从容不迫着的。夜已深,合该好好睡觉的才是,将些时空一一相让,不争不抢,或也是一种布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