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62岁老人在北京打拼22年的故事,差点落了泪!

2019-01-09 09:52阅读:
倘若“赡养”和“抚养”是顺承关系,那么有多少人启得了下,但是没能承得了上呢?或许我们都习惯往下看,慢慢地忘了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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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62岁老人在北京打拼22年的故事,差点落了泪!
听完62岁老人在北京打拼22年的故事,差点落了泪!
夜里2点,我和朋友饥饿难忍,索性穿上件厚外套去路边找点儿小吃。出门的时候,我还问朋友:“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人摆摊儿呢?”朋友说:“卖铁板烧的肯定会在的,11点准时出摊,凌晨4点收摊,每日都来。”
虽说朋友住在北京二环,但是凌晨过后,除了二环快速路上稀稀疏疏过往的车子,其它的大街小巷倒是安静的没有一点首都的样子,除了停靠在路边许久不曾挪动的车子,就剩下些零星的路灯光,所以不远处移动小吃摊上挂着的灯泡还是异常的显眼。
“还是真够敬业,这么冷的天,出来买份小吃都会冻得浑身不舒服,她们是怎么坚持的?”我瞅了一眼朋友说。
“但凡有点路子和折子,能挣点儿钱,谁会来遭这罪?”朋友哼唧笑了一声说到。
走进了小吃摊,才看清摊主是一位貌似60岁左右的老妪。朋友凑近我,和我嘀咕说:“做铁板烧的没来,就剩这烤冷面大妈了,不行就先将就些,买点吧。”
我嗯了一下,瞅了瞅旁边几位买小吃的顾客,看样子不是刚下完夜班,临回家捎点夜宵的,就是夜里要在小区执勤的安保。
“大妈特别卖命,过年都不回家,大年初一也得出摊。”站在我旁边的老哥对我说。
“哦?过年是应该回去看看的。岁数都这么大了,挣点儿算点儿嘛!”我有一句无一句的答到。
“不回啦,我没后人,也没人养,一天不出来卖点小吃,我就一天吃不上饭,日子难着呢!”大妈一边儿低头做着烤冷面,一边儿回应我说到。
听完62岁老人在北京打拼22年的故事,差点落了泪!

路边的人,沉默了半响,谁也没再说些什么,或许谁都不愿意让压抑的气氛再平添些压抑罢了。
路旁老哥的烤冷面做好后,便开车离去了。我瞅了一眼笑着对朋友说:“开车来这儿,买烤冷面,也是逗得很。”
“他吃了我好几年的烤冷面了,隔三差五都会来这儿买,好几年了。”大妈抬了一下头对我说。
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还是和大妈攀谈起来。我问大妈:“看样子,您来北京也得有几年了吧?”
“96年来的,22年了。”大妈说。
“您是在这定居了?不回老家,是老家没亲人了?老伴还健在吗?没和您一起出摊呢?”我又一连串地问到。
“哪呢?我一个人在北京,老伴给姑娘看孩子,我腿脚不好,看不了孩子就出来挣点钱,养活我俩。96年到现在就回过两次家,一次是国家收容遣送,把我送回过老家一次,一次是老伴大病,腰摔坏了,我回去看过他,之后这十多年再也没回过,我回去了,就没人挣钱啊!”大妈用手腕擦了擦眼睛说到。
看到大妈的那个动作,心情一下子便沉重了起来,与其感觉到她是说起往事,眼睛红润,不如相信是烟熏了眼睛。或许如是想,会让我心里舒服些。我停下了追问,不敢再去多说些什么,可是大妈自己却说起了往事。
大妈说,我们买小吃,微信扫码支付方是自己的姑娘。膝下两个姑娘都成了家有了娃,在老家河南信阳过日子。姑娘们日子都过好了,也没什么牵挂,一人来北京这些年,也没想过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也怕给孩子们添麻烦。
我问大妈:“您打算什么时候再回去?总是飘在外面也不是办法。”
“等我死了,自然就有人接我回去了,葬在老家就行了。”大妈慢吞吞的说到。
(题外话:在北京这座城,我们总是感怀身处异乡的难和苦,总在消极的诉说着我们认为的压抑和愁闷,如今思来想去,却不及一个年迈老妪内心强大,事过境迁,只能用“玻璃心”来给自己下了定义。)
“您自己在北京不难么,租房子、吃饭,这么多消费,凭借卖点小吃能挣够自己开销吗?”我又忍不住问到。
“我租的是间板房,一月900块钱。这些年,就一个小屋子一张床,一个三轮车跟我过来了,也没什么开销。我白天中午还要去南四环一家快餐店给人家刷两个小时盘子,人家一月给我1000,这不刚好能抵房租?中午在那儿吃口饭,晚上出摊前自己在做份烤冷面充饥,一天我就两顿饭,也没什么开销。我也不用暖气、空调,也没什么额外花销,衣服我自己都是捡着穿……”大妈自己解释说。
(题外话:想到那些月收入过万的人群,还要哭诉着,在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活的水深火热,我突然就笑了,日子好与不好总是可以对比的,苦痛的时候看看比你差的,忘乎所以的时候瞅瞅比你强的,活着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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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大妈说完,我便打断她又问到:“平时,姑娘不管你吗?你把挣来的钱都打给了她们俩。”
大妈调了调火,对我说:“我一老婆子,没啥开销,她们给我点生活费,够吃饭的就行。”
说话间,我们最后一份烤冷面算是做好了。我和朋友拎着烤冷面走出了三五步远,我又回头冲大妈说了一句话:“大娘,今天北京零下10多度,太冷,早点收摊回去吧!”
“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大妈停下手里的活儿,满含深情地瞅着我们说到。
走到街道的丁字路口,我又回头望了一眼大妈,虽是已看不清模样,但是微弱的灯光下,有些佝偻的身躯还在忙活着,似乎像她说的那样——但凡一天不忙活,日子就真的很难过。
我不知道,远在河南信阳的两位姑娘,有没有想象过自己的母亲,22年来,在北京的街头是如何度日的,她们的微信不停通知收款到账的时候,心情是喜还是悲,我想喜多悲少。
中国民间有句俗语说,闺女都是娘的小棉袄。我在这里并没有看到。我只听说了,大妈那一年,用自己每天仅剩的几个小时休息时间,给一家老小做棉衣,七天做了八件,可结果没有人穿,因为她们说,现在没人做棉衣,都是买着穿,做的棉衣太土、太寒碜。
中国还有句俗语叫,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母亲把“抚养”这个词已经诠释的淋漓尽致,可是“赡养”一词在女儿们那里却被信手涂鸦,这又怎能谱好人生之华章?
写在后面的话:我写此文,不全是想表达内心的悲哀和愤懑,也不是有意要指责谩骂谁,我只是想通过此文,看见北京的夜,看见大城市那些普普通通的人,听听普普通通的事儿,明白些普普通通的理儿,传递些普普通通的能量,哪怕它照不到所有不解“孝”字的人,但至少可以点亮知恩、感恩人的心灯,告诉他们千万不要等到“子欲孝,而亲不待”,蓦然回首已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