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用右手食指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好一阵,说:我知道拜仁有个球员叫戴斯勒,得的是抑郁症,应该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听说是治不好的。
我说:没那么严重吧?
老马说:当然没那么严重,踢球不行,吃喝拉撒还行。
我想,难道我以后就只能吃喝拉撒了?要命的是,我突然发觉,我们除了吃喝拉撒,好象也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
然而这是一个没有深度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海子自从和海母双宿双飞之后,我们很难在正当场合见到此人,此人行动踪迹如同鬼魅,经常夜不归寝,偶尔在校外小吃摊遇到,也是一副生活滋润的样子。顺子则开始迷恋游戏,不离宿舍半步,一日两餐,均是叫的外卖。而老马,每个星期六下午骑车去市中心的一个彩票投注站购买一两注足球彩票,号称“低投入,高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