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沉重而无法躲避的话题

2020-01-12 07:47阅读:
父母是我们的保护神,他们在,把死神挡在身后,一旦他们不在了,我们就直面死神,虽然也有恐惧,但也同时意识到该我们为孩子挡住死神了。
看到亲人、他人被绝症折磨死去活来,我们狠不下心来说别治了,只能对自己说,以后若是得了这样的病绝对放弃治疗,可到了那时子女能同意吗?还有,那时的自己是不是因为贪恋生命而改变主意呢?
怕死挡不死,反而被“怕”搞得胆战心惊活得生不如死。怕死乃人性使然,被认作是“人之常情”,看了一些书知道了一些“看得开”的人物,明白人之常情的这个“人”都是小人物。真正参透生死的是真的不怕死(瞿秋白就是一个典型,我始终忘不掉他从容就义的情景)。怕既然不能阻拦死神的紧逼,那就丢掉这个怕字,好好地活好活着的每一天,把想干还没干的事多做几件,心里有了事占着,就没工夫琢磨死的事了。
当我们听说某个“笑星”因抑郁自杀身亡的消息,总是错愕不已。其实,最爱搞笑的人很可能是个抑郁的人,他们表面上装得轻松,用嘻嘻哈哈掩盖内心的孤独。卓别林、卡夫卡就是这类人。他们在人前的表演一是掩饰,二也是寄望于能摆脱抑郁。
自杀是高贵的,当活着已是痛苦遭罪的时候,能自我了断应是一种幸运;怕的是欲死不能,连自杀行为都实施不了
所以,我赞成安乐死。为了死者的尊严,应该允许安乐死。
有些论调说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活着都不怕还怕死吗”,我总觉得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杀是绝对需要勇气的,所以自杀是少数人的行为。有多少人感到活得没意思想死而又不敢自杀的呢?
前些时候翻书,记下了几件名人之死的简述,现举两例:
1971911日,赫鲁晓夫逝世。两天后,苏联人民才得知这一消息。这天的《真理报》上刊载了一条短讯:“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特别养老金领取者赫鲁晓夫逝世,终年78岁。”没有讣告,也没有提葬礼的时间和地点,透出了政治的冷漠。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作者奥斯特洛夫斯基是当时苏联的英雄模范,但他的侄女加林娜回忆说,奥斯特洛夫斯基临终之前如此叹息:“我们所建成的,与我们为之奋斗的完全两样。”我们看到了真实的“保尔”对现实是多么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