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十三）
四、走莆田
（一）莆田组诗（四首）
少木森
涵江区：访郑樵故居
龙眼树开花，荔枝树也开花
阳光在树上，明一块暗一块
动的是风，不动是檐角的云朵
有鸟儿掠过，郑樵一定会说，好美
走出去，放飞云朵，放飞那些花瓣
阳光的背后，放飞我们的诗句
什么都放飞了，郑樵该会说，诗意
郑樵是南宋的一位历史学家，郑樵
的确又是一个诗意的人！郑樵曾经
手握书卷，深深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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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十三）
四、走莆田
（一）莆田组诗（四首）
少木森
涵江区：访郑樵故居
龙眼树开花，荔枝树也开花
阳光在树上，明一块暗一块
动的是风，不动是檐角的云朵
有鸟儿掠过，郑樵一定会说，好美
走出去，放飞云朵，放飞那些花瓣
阳光的背后，放飞我们的诗句
什么都放飞了，郑樵该会说，诗意
郑樵是南宋的一位历史学家，郑樵
的确又是一个诗意的人！郑樵曾经
手握书卷，深深喟叹——
汉风过后，《诗》怎么那样呀
一夜之间，就长成了《诗经》！
由“声”而“义”，一遍遍
唱起了道德风化，读诗说诗
均要合乎礼义？郑樵不喜欢
——这样说诗写诗！他主张
该学鸟儿叫就学鸟儿叫
该仿虫鸣嘶就仿虫鸣嘶！郑樵说——
这就是诗，这才是诗呀！
他说：“诗主声，不主义”！
有现代话说：诗首先就是诗
感悟声韵旖旎瞬间！
难道
也就是在我面前写诗呀？
从那一棵树飞过来，叽喳两声
就落在郑樵雕像的头上
我的鸟儿，我不用写诗了
我只在郑樵的诗意里
读他那些文字，也出神地看着你
一种余兴，瞬间旖旎
荔城区：登释迦文佛塔
这是一座石塔，五层八角的空心塔室
塔室内壁嵌有石阶，可登上塔顶
走过三层，一层短似一层了
而石阶似乎一阶高过一阶
越走越得小心，是否
老祖先早已看破阴阳的嬗变
想对登塔人提醒些什么？而塔外
有风不止，那些远近错落的楼房
那些隐隐约约的绿树，那些
熙熙攘攘的人或车，还有
那个遥遥想对的广化禅寺
都在风中，而且都如常地罩着
一些薄薄的雾霭，即使登到高处
也不可能什么都看个真切
但是，我还是从登第二层开始
四面的门都走出去看看！看看
那些浮现在阳光下的事物
并且感叹：这一天，真好
终于登上多少年来想登的一座塔
在清凉的风中写下这登塔的诗句
并且希望这些诗句不是多余的话
希望千百年，不断有登塔的诗句
生生不息地被庄严摆上文化祭坛
古今同心，供奉如仪！
也希望这不只是一味的多愁善感
登塔游玩，不应该——
只说些晦涩迷惘的话语呀！
郭若沫说：荔城无处不荔枝
所以，莆田又称荔城
那么，这山谷叫九龙谷
是不是因为这里多龙呢？
还真是的！我一到这里
就看到几只蜥蜴，游龙般
从荒草中弹出，游弋于
土墩石缝之间，迅疾地
从这丛草到那丛草
我忽然有了龙的概念
真把蜥蜴们想成龙了。不管
这九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今后的日子，我一定会说
这里生态极好！一定会
再说起这些蜥蜴，以及
这里的巨蟒化石，来解释
这山谷里关于龙的传说
秀屿人告诉我——秀屿的地图
就像一只海马或者一条游龙
不管是海马或者游龙，这都是
美好的比喻。就如同
秀屿——是一个美好的词汇
会让人想起许多美好的事物
比如，你想到大海吗？
辽阔的海天，有白云吗？
有清凉的风吗？有鸥燕
在白云边飞动吗？比鸥燕更远处
是南日海岛，那里有边防哨吗？
比南日边防再远些的，那就是
台湾方向了！台湾
当然显得很远，在大陆之外
在眺望的目光之外，在思归的
归期之外！那一天
我还当真一直都在想着台湾岛
还想着“思归”这两个字
于是，就像有什么事物
在海天间盘旋，就像
有什么声音在心胸间漫开
有一种情愫触手可及，那是
思念吗？那是乡愁吗？
我已没有能力去分辨，究竟
思念是什么？乡愁意味着什么
究竟——需要用什么语言
才能描绘此时忽然泛起的情绪呢？
不过，我发现——
把情感投入到一种情境中
你别说什么抒“大我”之情
或是抒“小我”之情，其实
都不算做作和矫情，那可都美好呀
这一些情愫触手可及，只要
往胸腔一掏，说不定就掏出点什么
去滋养可能日益干瘪的灵魂呀
这是又一本新书。但是，书里的却不是新作，而是多年来的“旧作”了，是我这多年来，出差福建各个市县，从事文化活动或业务活动时留下的痕迹，是这些活动的“副产品”。
回想起来，似还可以为自己得意一下——哈，看来，我还算是一个有点儿恒心的人！
多年前，我给自已立了一个小小心愿：每到福建的一个县区，就为这地方写一首或一组诗！（当时，归在《寻路问禅》的系列里，陆续在各地报刊发表。）嗨，我还真做到了，整理一下，我竟然基本写遍了福建，除周宁县和金门县外！这两个地方，我至今没有去过，也就没有留下诗。想想，对周宁还是有感觉的，因为那儿有鲤鱼溪，于是，后来就用资料和听闻，补写了周宁的一首诗；金门仍缺如！其他地方，以县域为单位，我都去过，也就都拿出一组或一首诗来了。如今编成了这一本书，叫《福建：诗与禅之旅》。已经到了出版社，就要出版了！
从今天起，先把这书在这里“连载”吧！诸位看官请关注。书出来时，也请到书店去买一本，这应该是值得您买的书呀！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十一）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九）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八）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六）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五）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四）
《福建：诗与禅之旅》（连载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