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山冈仁波齐》16：初见神山

2014-04-08 08:49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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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山冈仁波齐》
初见神山

2013年9月25日，我发了个微信：同伴高反严重一路下撤到成都，问候者众。也有“好事者”担心我中断的行程是否耽误了看冈仁波齐、耽误了转山，加之某人博客更新龟速，所以，不少童鞋比较“捉急”，不停地埋怨催促：旭东童鞋，你这更新速度老子连老二都快生出来了！“矮油”，各位大侠批评的极是，俺速速报来！

话说翻过马攸木拉山口就进入了阿里地界，据说抬望眼就能在此看见冈仁波齐，只不过，峰回路转，上午晴空万里的天气忽然间云滚絮飘，远处的天际线全部隐约在厚厚的云层之下，分不清那是白云还是雪山。
下得山来，拐过一个弯，忽然间一个大湖“哗”的一声就彰显在眼前——圣湖玛旁庸措！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我们几个瞠口结舌——设想中，咱不说沐浴更衣、焚香敛心地搞个什么小仪式参拜圣湖，也得整冠照镜、酝酿一下心情迎接圣湖的到来——这下可好，一抬头，呱唧迎面碰上！
说实话，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准备不足还是云层太厚遮盖太多、还是因为旅途太疲劳亦或一路美色审美疲劳的缘故，第一眼对圣湖的印象并没有给我惊艳一方的感觉，更不用说藏在云层后面没露面的神山冈仁波齐——千辛万苦、千里迢迢、千里千寻来到他们的脚下，却看不见它的踪影，失望沮丧之情可想而知！

在塔尔钦找到预定的旅馆后，死不甘心的我不顾旅途劳顿、把行李往房间一丢，抄起车钥匙驶出小镇直奔219国道，远方的云层虽厚，却，却——
冈仁波齐！
不到半个小时时间里，深闺藏娇的冈仁波齐竟然云开雾散，君临天下！

不记得在自己的记忆里是先有的冈仁波齐还是先听到的阿里；亦或，是一想到阿里眼前就会出现冈仁波齐那浑然如金字塔的冰雪之冠，还是一提到冈仁波齐的巨大冰槽就会联想到阿里的荒凉寂寥？
第一次看见这座雪山是在《中国国家地理》杂志上，当时就挪不开眼睛的吸引。不同于梅里的传说、南巴迦瓦的锐利；不同于夏诺多吉的俊秀、央迈勇的绝美，甚至也不同于珠穆朗玛峰的王者霸气，书页里的冈仁波齐更有一种肃穆的沉静。
之后，是在一本藏地人文的书籍里，看见对冈仁波齐长篇累牍的崇拜。“世界中心”“神灵之王”“雪山之宝”“释迦摩尼的化身”……是怎样的一座神山，能承载得起那么多年代、民族、宗教、教派叠加的文化寄托与精神神往？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会让藏族的先民认定它有着世界上最伟大坚定的灵魂；让古印度人千万里而来，将其视为生命之源，从此五体投地？
因此，想象中，某一天，当我来到他的脚下时，我会是怎样的激动、欢呼、跳跃和崇拜？！

当我跋涉千山而来，终于站在这片梦中的土地上、站在这个举世无双的冈仁波齐面前——尽管乌云密布、天昏地暗；尽管空气稀薄、压抑恐惧，但是，仰望着他那标志性的、峰顶垂直而下的巨大冰槽与横向岩层构成的佛教万字符“卍”时，我却瞬间失聪失语，恍如进入了无我的境界、恍如进入了来生的梦境——没有欢呼雀跃的庆祝，更谈不上歇斯底里的狂喜；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我却又那么真实地站在这里，一切都象梦中才能出现的画面，我却分外清醒地经历着，只是——
万念俱灭、心静止水。

这，便是冈仁波齐，神山之首；
这，便是冈仁波齐，万山之祖；
这，便是冈仁波齐，阿里的灵魂；
这，便是冈仁波齐，世界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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