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结婚,我担负着拦亲角色,拦门藏鞋,让新郎官流了一身汗,我也因此得了一小抓的红包。浩浩荡荡地去了表姐婆家那边,要在那边办婚礼。我又有新任务,帮表姐收红包,奇怪的是娘家婆家各收各的,我负责的是表姐递给我的,新郎表妹负责新郎朋友缴的。没见过这道理的。菜很难吃,全桌人都说难吃,而且都是冷的,而且还是都是咸的。
妈妈家和我同辈的兄弟姐妹,加上我就四个,表姐是第一个结婚的。虽然是老大不小的了,但还有一个更大的老大不小的八字还没有一撇。结了一个,自然家里人开始盘算着下一个是谁,是老大不小的表哥?是最小那个,但动作也许会很快的表弟?还是排在中间而最有望的我?会是谁喃?哈哈,很快就知道了。
还记得这个饼干吗?幼儿园老发这个,小商店也老卖这个,所以我就老不爱吃这个。事实上不爱吃是因为蛋味太重,我小时候特傻,啥好就偏不吃啥,吃不了牛奶,吃不了鸡蛋,一直只爱吃威化饼,但是幼儿园偏偏不发这个,估计是当时喜欢吃蛋黄饼干的小朋友太多了,忽略了特殊情况。
当时的小朋友都变成了大朋友了,都结婚生小朋友了,童年的蛋黄饼干现在已经被五花八门的饼干所代替了。但是,那个味道还在,即使是大朋友了,依然怀念那股味道,包括我这种当时的特殊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