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筱:大雁飞过素园与村庄与对素园的命名(散文/诗歌)

2020-03-18 10:25阅读:
张筱:大雁飞过素园与村庄与对素园的命名(散文/诗歌)
张筱:大雁飞过素园与村庄与对素园的命名(散文/诗歌)
【大雁飞过素园与村庄】



“生命是很脆弱的,浪费生命是很可耻的。”这是一句台词。
“信仰是伟大的绝望。”这是读书看到的(木心语)。
听见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二十一世纪,听见的不是听见的,看见的更多是搞秀的:资本的、商业的、政治的等等。
鼠年春节,人们头上笼罩着疫情蔓延的阴影,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从初二开始,我的活动范围与其他人一样,在慢慢缩小。取消了聚会、出行,只是在田野间、小河岸上无人处孤独的游走。
初八来了第一场春雨,是从前一夜开始的。下午穿过村庄由南往北,在一片开阔的田野上遇见七只大雁。真的是七只,一只不多一只不少。看见时它们正停留在一大片冬耕过的闲地里。而牵引我走到这里来,是想起多年前写的那片文章《大地上的浮雕》,这个意象与灵感取自于洛河两岸稠密的村庄。而此时,由雁想到人--目之所及,看到的人影不足十个--这是大地上移动的浮雕,田野里少了人的气息,是一种死寂的感觉。当然,还没有立春,春播还早。但主要的原因还是疫情蔓延造成的寂寥。
在乡下,我并没有那么紧张,尽管各种渠道的信息都指出出门戴上口罩,可是我从未使用过,这是我一直未往人稠处去,所以不需要防护。我突然产生一个念头,人类未来最后的归宿,一定是在乡村。
我的迫近,惊动了大雁,它们振翅飞翔,排成一队,高高地飞过素园,飞过我的村庄。一会它们又飞过来,远远地绕着我飞了一圈才落到看不见的远处。
我站的地方,刚好在四围几个村庄围着的田野里,空旷而开阔。忽然地我明白了大雁们的选择!
徜徉在这爿熟悉的田野,我寻找那消失了的稻田、堰渠、磨房,也寻找着少年时代的记忆是的,在岁月中没有什么可回头,只有在无比珍惜中走下去、走过去。

2020·02·02 初九,素园


张筱:大雁飞过素园与村庄与对素园的命名(散文/诗歌)
【我惟一对它的命名是:素园】
〇 張 筱
沿着那条风吹的路自由迈步
依然是春水的妩媚
依然是河滩的干涸,草色枯黄
可那些叫不出名的野花
早就钻出了茅檐
任风吹霜浸
正月,春天才刚启幕
温度未免会有一些反复
你的渴望,仍然只能在渴望中渴望
坐在堤上,我发现大雁少了几只
不必怀疑是梦是醒
节气入深后春燕会呢喃而至
这里没有梅可寻可访
核桃树,杨树,柳树
是执拗冗长古旧的遗风
这里有童年的翻版
还有少年的追逐与张狂的侧写
就在长堤的两边
不老的田园,流过春夏秋冬的长水
都是不可或缺的生命需存
而那些村庄,平铺直叙的屋舍
不过是一个个小小的庇所
有人永远走出
有人归去来
春风十里,偃息山南
水流滔滔,越千仞而远
我深爱着不南不北不西不东的地方
我惟一对它的命名是:素园
我出生在这里
我将终老于此并向世界告别

2020·02·19 素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