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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城故事多（1）-发小家的小园子等三则

2022-10-18 09:55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175610532

小城故事多（1）
发小家的小园子


（原创）小城故事多（1）-发小家的小园子等三则
回到家乡小城 [1] ，会会同学、喝点小酒，聊点青葱岁月的糗事、哈酒时吹吹小牛……！这都是例行的程序必不可少的。这不有一天，和发小喝酒至酣时，喝的眼角已经搭了下来的老友，突然表情肃然，一般正经的说道：雅静！今天我要给木哥一个惊喜，让他开开眼界，一瞥我种的人参风采！我不由肃然起敬起来，迈稳八字步，跟着嘴里叨叨咕咕的老友，向院子里的小园子走去！我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估计大意就是这人参如何了得等等……！在园子深处（我有点故弄玄虚，其实很小，差不多可以一目了然），老友伸出大拇哥、很别致的一指说，就是它！我马上用力闭住眼
睛，再猛地睁开，据说酒后这样看东西清亮（如有兴趣不妨一试，但酒要到酣处才灵验）。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拍照。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人参吗？咋长的这般肥壮？也没有在林荫下啊？但马上想到，不可以想当然？于是故作轻松地问道：你上化肥了吗？老友似乎嗔！说道，开什么玩笑？我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仔细观察起来，凭我的简单知识，自言自语道：人参应该是几年生几片叶子及对应叶片复出啊？……！老友说，你叨咕啥呢？咋样，服不服？于是大家立马开始说，老友如何了得了等恭维话。老友当然器宇轩昂，一马当先回到酒桌……！我在桌下，偷偷用识花小程序测定照片，曰：“商陆，……因为形态极像土高丽参或土人参而被误当作土人参栽种……”我没吱声，因为我不想让老友扫兴！
时间在悄悄流淌，发小已经鼾声如雷！小城人讲究“要想朋友喝好，首先要把自己撂倒！”民风朴实依旧、心热热的。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去探访他的园田地。这是一所平房！旱厕、柈子跺一应俱全。像我小时候一样，门前还有一块100多平方米的园田地，让他拾掇的吁吁齐齐，一柄锄头潇洒的倚墙而立。与过去不同之处在于，这里不仅仅是栽种茄子、辣椒什么传统作物的地方！而是一应俱全，除了刚才说到的商陆之外，还种植了一些其它野生的植物；从平面到空间，利用率很高，发小是个勤快人啊。看来，这里已经不仅仅是满足食用之需，也是发小挥洒心情的田园，这让我很羡慕。且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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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说锄头！还将其褒为潇洒！这你就不晓得了。过去的小城人家，门前都有一块园田地的，除草的锄头是必须的工具！特别是我们还会经常自带它去学农，铲黄豆！可不是铲黄豆苗哦！是铲掉杂草，可就是这么语法错误的说着，我们都知道是啥意思、不会干错。一帮半大小子，在休息期间挥舞着它、咋咋呼呼的，做一些现在看来很莽撞的游戏。每个人还有一个被手把玩、被汗水浸踏的、黑红铮亮的刮泥板，那是去除锄头上粘泥的工具，每个人都是精心制作，像个小工艺品，也能看出人的心灵手巧程度。多少年没有见到这“老伙计”了，故而很亲切，用一个褒的词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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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说柈子跺！小城人已多入住楼房，集中供暖！做饭多用煤气罐和电！所以这么原汁原味儿的柈子跺在小城也不多见！过去是家家户户皆如此的，大家比着来，看谁家的柈子跺码的齐刷、利索！那佼佼者一看就知道是过日子人家！据说，用柈子火、大铁锅、江水炖江鱼最有滋味儿！今天我们就享受了这个待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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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小布头奇遇记》这本书吗？这是我在1965年以前读过的一本儿童读物，当时很流行的！好像这本书里提到小布头的际遇就像漂泊的蒲公英绒花！当时我记得很好奇，曾问妈妈，什么是蒲公英？哦，原来就是我们家乡人称的“婆婆丁！”说到婆婆丁我们就熟悉了，它是东北人喜欢的野菜！苦森森的，据说有清火的作用。可我的发小竟然把它种植在自己的菜园里，看来科技真的是普及了。大连在早春时，也有卖野生婆婆丁的，老妻总是要尝尝鲜！婆婆丁蘸酱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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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园子里不乏开花的作物，我选择性的拍了两帧城里不常见的！一是丝瓜花，娇嫩，那种鲜黄色令人喜欢！乍一看，还以为是黄瓜花呢！二是马铃薯花！你注意到了吗？开的是白花，这说明是白色的果实（白土豆），如果开的是紫红色的花，那就是红土豆了！现在红土豆很少见了，过去多的是！我回小城，拍了一张红土豆的照片，有位城市女孩问我，为什么有红土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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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园中，我惊讶地发现还有2簇高粱果，就是野生草莓！这很可能是野生移栽的，一问果然如此！它与人工草莓可大相径庭，它个头很小，最大直径也不会超过10毫米；产量更是低，但香味儿浓郁，是那种我描述不出来的清香，几倍于人工草莓；口感真的是绝了，酸甜！小时候，拿个铝饭盒去采高粱果，而后放入些白糖，第二天再吃，那香味儿真的是醉人！我从来没有尽兴吃过高粱果，因为它不多！我记得，高粱果一般长在路边挖沙子坑的周边，土质混有沙子、且光照充足。发小移栽高粱果到黑土地上，看来不咋适应！果实小小的，就那么几颗，一副害羞的模样；我拨拉开它浓密的叶子才得以窥见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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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立在杖子边上的几株苞米长势不错！发小也是见缝插针啊，苞米有啥稀奇的？不，在小城还真有说的。原来这里生长期短，正常的苞米不能够成熟。我小时候，家里的园子也会种几株，为的是让我们吃甜杆和烀青苞米，我记得，那时的苞米都长的很小、很黏！现在好了，品种多，但能长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
茄子与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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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景生情啊！茄子、辣椒、西红柿还是占据了小园子的大部！因为茄子长的光鲜些，所以我仅拍照了茄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之所以说触景生情，是因为这三样菜我自己都独立栽种过。那是1993年，我住的楼下、仓房前，有一块不足十平方米的空地，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挑来土，又和梁叔远行去一家废弃猪场挑来两筐干猪粪，折腾的肩膀都压肿了，煞有介事的栽上了茄子、辣椒和西红柿！结果可好，这三样东西真争气，在高度上创了全楼的最高记录，每棵都有1.3米以上，因为这是树木胸径的测高度吗，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问题是不结实。最后茄子是结了几个，我从没摘过，足有50-60公分长，又创一个纪录！全院子的人都来观赏并作为笑谈；小孩子总是抚摸那茄子，结果其外皮油光铮亮！我一直让其生长到寿终正寝！那是我的工艺品。辣椒和西红柿结了几个，我刚上学的女儿都有记录，每天去数，看是否丢失！那高大的辣椒秧上，稀疏的结了一些袖珍的朝天椒，特别滑稽！现在知道了，这三样作物都需要修剪的；猪粪含氮量最高，当然是要长秧子了！呵呵，看到人家栽种的茄子，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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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葵是我这几年才知道的！发小也种植了几株。要是不说，我真的不认识。还有冬瓜，过去小城（1978年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还能种植冬瓜
林林总总的小菜园，品种真的很多，就不再絮叨了！仔细看看图片吧！
最后讲个故事作为收尾。老友家用一个硕大的花盆栽植了一棵类似巴西木样的南方植物作为盆栽！经年后，家人发现这棵原本郁郁葱葱的植物有点萎靡，以为是年头多了！老太太就让老友把它拔了！因为花盆盛土很多，老太太要求把花盆和土留下，以便栽种其它的花卉。老友一一按照老母亲的要求做了！第二天，老太太发现花盆里咋冒出一个“枝丫”呢？以为是老友没有将花的根子拔干净！于是上前抓住那形似的“枝丫”一拽！没想到，那“枝丫”动了、是活的！可把老太太嚇了一大跳，恰巧这时老友回家，见状，急忙扶起老母亲！仔细一看那“枝丫”，暗叫奇怪！用手猛力一扯，竟然拽出一条长度一尺有余、足有小手指那么粗的巨型蚯蚓！老太太见状说，把土和这蚯蚓一块倒在哪个背阴的土地上吧，不要伤及它的生命！老友将其倒在一处较为僻静的花坛里，树木遮阴！结果发现，这巨型蚯蚓共有两条，小蚯蚓一众！他回到家里将事情的结果告诉了老母亲。第二天，老人亲自走到那处花坛，发现花盆里的土和蚯蚓都不见了……！南无阿弥陀佛，但愿蚯蚓活下来，不辜负老人的善心！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窝瓜与西葫芦”

现在城市的孩子，估计分不清窝瓜苗和西葫芦苗的肯定不少，甚至包括个别80后，比如我的博士女儿！为此，我在发小的菜园子里拍了窝瓜和西葫芦秧的照片。它们差别是明显的。一般来讲，窝瓜是爬曼的，叶子是圆的；而西葫芦的叶子是有豁豁和角度的！至于果实吗？那我就不必再费口舌了。这里，还是触景生情，我给有缘博友讲一个我和弟弟种倭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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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知道窝瓜吧？它长的憨头憨脑的非常可爱，我特别喜欢金黄色的！人们也许根据其形命名吧，有的地方叫它窝瓜，有的叫它南瓜，还有一种谐音的叫法“倭瓜”！
在我的家乡 [2]，窝瓜可不是种的，是栽的！因为那里冬季严寒而漫长，极端最低气温-50.2，夏季短暂。积雪覆盖期长达150余天，无霜期仅为80至110天 [3]。为了在短暂的植物生长期内确保果实成熟，勤劳、聪明的边疆人就“吸秧子”，待春暖花开之时，直接将已经培育好的小苗栽植在大田中，像茄子、辣椒、西红柿、窝瓜、西葫芦等都采取这种办法。那时还没有温室大棚和地膜覆盖技术，所谓“吸秧子”就是将植物种子提早种入放在家中的、装满黑土和农家肥的木盒子里育出的小苗，还要保证它们定时晒太阳，只有这样才能长得壮实，才能经受住栽入大田后风雨的考验。
我小时分不清黄瓜、窝瓜和西葫芦的秧苗，刚生出时它们都长着几乎一致的面孔，弯弯的一个小芽、嫩黄色，慢慢变的碧绿、娇嫩、丰满而形成了椭圆形的乖巧小叶片！随着进一步的生长，它们的长相可就大相径庭了；黄瓜叶很小，窝瓜是圆形的大叶片，而西葫芦的叶片有点像法桐的树叶子，有尖尖的叶片，有点像锯齿型；另外就是西葫芦是不爬蔓的，窝瓜是爬蔓的！相同的是它们都会开出黄色的花，我们称不带果实的花为“谎花”！
我家门前的园田地，就是我和弟弟的试验田，但只能局限于“边角旮旯”因为比较集中的地块那是爸爸、妈妈的专属，要栽植“细菜”的。我在农业课中知道了深翻细作和窝瓜生长喜欢“鸡粪”的硬道理，我们就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种植点，我们称之为“囝 （nán）”，都挖的深如大坑，没有任何“土喀拉”，就是土块，土都成粉状，放入了足够多的、没有沤过的 [4]鸡粪，也不知道偷偷浇过了多少爸爸泡的豆饼水！等到它爬蔓时，我们就用“柳条”或柞木杆子搭架子；学着大人的模样，用“谎花”给“雌花”授粉；待藤蔓结有2-3个果实时，为了确保成熟，我们就会掐断藤蔓，不让它再结果了！
看着窝瓜不断长大，我和弟弟老高兴了！但还是很着急，不断地用指甲按它的表皮，如果按不动了，就说明它成熟了！这是我姥爷告诉我们的。所以留有指甲印最多的窝瓜一定就是最先的结实。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像我爸爸说的，“庄稼这东西，你要糊弄它，它一定也会糊弄你的！”秋天到了，我和弟弟那个高兴就甭提了！但这还不算完，这窝瓜一定要经过“霜”，否则不甜！这是另一样艰苦和细致的工作，冻大发劲了可不行，其结果你懂的！就是成熟了的老窝瓜，在口感上也分作两种类型，一是肉很厚的那种，当地人称作为“干面、干面的”，就是有吃鸡蛋黄的感觉，不是很甜！二是肉不是很厚，面甜兼容！至于孰好孰劣，那就看个人的口味了！窝瓜籽也是好东西，用淡盐水泡过后，在炉盖上一烤，那味道真的绝了！
弹指一挥间，那都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了！但我感觉就犹如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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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的家乡是位于中俄边界的、黑龙江省呼玛县呼玛镇
[2] 黑龙江省呼玛县！
[3] 详见百度百科—呼玛县！
[4] 就是没有发酵的鸡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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