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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诗人做点儿事,不累

2020-07-24 07:15阅读:

逄春阶

大众日报高级记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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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诗人做点儿事,不累
逄春阶
向诗人致敬的脚步,疫情都挡不住!最近,5卷本《孔孚诗文书论集》问世了。这套书由山东师大文学院牵头编纂,山东友谊出版社付梓。孔孚女儿孔德铮,山师大魏建、杨存昌、张丽军、孙书文教授,山东画报社宋刚等付出了心血。我敬佩他们:为真正的诗人做点儿事,不累。
为诗人做事,是为自己做事。做的过程,是欣赏,是陶醉,享受这个过程,应该是快乐的。20多年前,我手抄了一遍诗论《远龙之扪》,装订成册。从那后,我就成了“孔孚迷”。
你读懂孔孚了吗?没有。我越读,越觉得孔孚神秘;越读,越觉得孔孚深邃。孔孚是潭一眼看不到底的清水。
孔孚与山水同在。我到了新疆,在帕米尔高原上,他的《帕米尔》就从我脑海里钻出来:“天地间侧卧/等一个消息//寂寞扇动翅膀/一匹马咀嚼荒凉”。到了黄山,在莲花峰,他的《黄山莲花峰顶小憩》又萦绕在脑际:“莲瓣上趺坐/吐吸天香//莲花上/又开一朵莲花。”也学着孔孚先生趺坐在莲花峰上,感觉自己像浮游在云片上,忽忽悠悠。我到泰山、崂山、千佛山、佛慧山、华不注山、大明湖、趵突泉、五龙潭、黄河边、青岛的海边,到了哪里,总能碰到孔孚先生。他在用诗点醒我:美在这儿。
孔孚先生是大众报人,在大众日报社当了三十年文艺编辑。我以有这样的前辈而自豪。毕景舒先生是孔孚的老同事,他最喜欢的一首诗是《云瀑》 :“几次都失败了 /倒翻下来 /漫溢峡谷 //狂怒的云 /抓住风的鬃鬣 /作最后一次仰冲 //快闪开 /鹰”。毕老九十多岁了,还能
声情并茂地背诵。他说,诗人孔孚昂首立在天地之间,把自己身上的奴性一滴一滴挤出去了。大众报人许学芳先生说:“孔孚的《戈壁落日》写得好啊:‘很辉煌/又有些悒郁//一颗心/燃尽 ’ 孔孚在燃烧,诗人的心在燃烧啊!写的是山水,但是也是写的诗人自己。”。
25年前(1995)的426日,我曾陪孔孚先生到潍坊峡山水库游了一天。孔孚先生很开心,那天他在船上,兴致很高,他说,要是在这里安家该多好,他的夫人吴佩媛老师说:“孔孚见到好地方,就要在那里安家,一派孩子气。”水库管理人员请他题字,他问我:“春阶,写个啥?”我说:“我想不出来,您一定心中有了。”他微笑着,盯着碧波荡漾的水面,提笔写下“大造化”三字。
鲁迅翻译了厨川白村的《苦闷的象征》,引言中有一句:“非有天马行空似的大精神即无大艺术的产生。”读孔孚诗,常想起这句话。要问我最喜欢的是哪首,是《飞雪中远眺华不注》:“它是孤独的/在铅色的穹庐之下//几十亿年/仍是一个骨朵//雪落着/,它在使劲儿开!”
孔孚先生教我“用减”。不啰嗦,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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