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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俊宇.文

四月八日去祭祖，几日沙尘加之阴雨，心情格外抑郁。还好这天已放晴，阳光妩媚，春风和煦。心情也自然好了许多……

我早晨七时从沈阳出发，一个小时就到了抚顺母亲家，接了父母及家人驱车往距抚顺五十多里的老家祖坟，九时许到达目的，扫墓结束后便顺着山路前往10多里路外的舅舅居住的山村，那也是燕子现在生活的山村。

自从上次春节期间舅舅过生日，我与燕子远远见过，又过了几个月。这些时日里，我写了《小燕子—我的初恋》1 2 3 4 5 6 7 和广大的博友一样我也深深地被自己的文字感动着，但我知道真正感动我的不是那些文字，而是我灵魂深处那早已刻骨铭心的童年的情结，是我与燕子那冰心玉洁般纯纯的依恋，是那我魂牵梦绕的童年，更是我青梅竹马的至爱... ...不知是沉湎还是陶醉抑或怅惘，许多天来我一只沉浸在《小燕子》里我亲身经历情节不能自拔...

多少年来我身边的亲友从我六岁时起开始半开玩笑的逗弄，一直把“小燕子是我最早的对象”挂在嘴边。与以往不同，这一次谁也没有再提小燕子... ...我的弟弟妹妹们都在网上读了《小燕子》，包括家乡的亲人在内我许多我的朋友、同学、同事也都读了它，大家也深深地为之感动，都沉浸在一种不可名状的矛盾和伤感中，我感到今天大家都有点小心翼翼的对着我，甚至有意的回避这个话题。


又见小燕子
当年和燕子历险的小河已修了柏油路和小桥
又见小燕子
山河依在 世事变迁，触景生情！

车子经过了那年我和燕子放羊历险的的小河，今非昔比这里早已修了柏油路和一座小桥。“就是这里！”我指着小河突然对坐在我身边的母亲说，母亲望了望窗外，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轻轻的握了我一下，我知道那是母亲以一种伟大的母爱对一个儿子那复杂情感的一种关切和理解。

舅舅一家人早早在村口迎接着我们的车子，我隐隐的感到他们也以一种异样的感情对待我，似乎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我最近的一些情感的波动已经通过《小燕子》悄悄的在亲人们传开了...


又见小燕子 又见小燕子

一切都是祥和温馨，而我的内心却是凄苦和孤独的

我多么的想知道燕子现在的情况，想知道她的一切...

我远离大家，一个人在这个曾熟悉的山庄徜徉，寻觅着过去哪怕是一丝的痕迹和影子，可看到的是到处现实的无奈和往昔的遗憾，触景生情心里阵阵的痛楚伴着孤寂油然而生。母亲悄悄的走过来不知是爱怜还是怪嗔的说：

“孩子啊，你真是一个用真性情，放不下的人啊，四十几岁了还像个高中生。几十年了一切都过去了，怎么提起来还是那么闹腾……”知子莫过母，母亲是最了解我的。

“没有的，就是想了一些往事，”我解释说。

“你写的那个东西我看了，你弟弟打印出来拿给了我，虽然有些字我不识，但我看得懂，你这个性格啊，这么多年你经历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如果总翻出来闹腾，那怎么吃的消啊。”妈妈很担心。

又见小燕子
遥望东山，神秘的大庙、梦样的学校， 都消失了，留下的是无限的怅惘。寻觅着过去影子可看到的是满目现实的无奈和往昔的遗憾

“没事的，最近有些空闲，工作之余写写过去的东西而已”我尽力的找着托词。

“我想去看看燕子！” 我突然说。

“唉！这孩子，四十几岁了还像个孩子！”妈妈叹着拖着姗姗的脚步去找舅舅去了，望着母亲佝偻的背影一股温暖伴着愧疚和酸楚涌来。

很久，舅舅兴致勃勃回来，告诉我他去燕子那去了：“我对燕子说有人想见你，你猜她怎么说？她说是俊宇吧！她一准就知道是你。”舅舅绘声绘色的说。

我心里一阵酸，燕子，四十年了她还是那么对我……


又见小燕子
母亲 、舅舅和弟弟

舅舅告诉我，燕子那年在我走后就高中毕业了，后来到城里培训作了服务员，那年家里给她说媒，说几个她都不同意，后来家里对她动了粗，打了她，她一睹气离开了家……她的脾气和小时候一样一点儿也没改，我知道她的一切都和我有微妙的关联……

“她现在有两个女儿，已经长大，家里开一个汽车修理部，日子过得还不错”舅舅告诉我。“走时车子在她家门前停一下，她就出来看你了。”

当车子开到燕子家门口时，我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村妇早早的站在那，我一眼就看出，那是燕子！尽管岁月已经把一个可爱的小燕子雕刻成了完全另外的样子，但在我的眼里她还是那个燕子，那种神韵在她那已显迷蒙的眸子里闪射出来，在我心中燕子的形象将永远的定格在老槐树下围着红围巾梳着两个辨辨的少女。我急忙下车走过去：


又见小燕子
燕子还是那个燕子 在我心中燕子的形象将永远的定格在老槐树下围着枣红色毛巾梳着辨辨的少女


“燕子”！

“小宇哥”！

我冲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她手，一股热流和温馨从心底里涌出，那感觉和儿时没有任何两样。

弟弟们忙过来拍照，燕子略显有些羞涩。后来见过了父母亲和家人，燕子贤淑礼貌的向老人鞠躬，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燕子才刚刚长大。

......

开车的司机也被这些故事感动着，车子开得很慢很慢，我俯在窗口向燕子招手，燕子也在挥手，我突然惊喜地发现燕子手里竟然挥着那熟悉的枣红色！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团火焰在燃烧… … (以上照片均为作者实地拍摄)


2006.4.8深夜于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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