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网上爬来下、进屋的时候,老郭已两眼发直、昏昏欲睡。
以极大的动静跳到他旁边,我一把揪住的胳膊道:“起来!起来!我们上街玩玩去!”老郭连眼皮也懒得抬,含糊不清地说:“又发神经病!深更半夜的上哪儿玩去!”
“这才11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我接着揪老郭,“我们上三里屯去,喝点小酒滋补滋补日益平淡的感情!”
老郭一把将我的头摁到枕头上,说:“别疯了,睡觉吧你!”
我有一大本事,头只要挨着枕头就能睡,昏乎中听得老郭又开开电视,嘀咕着:“完了,这下又清醒了!”
昨天在小区里遇见一姐们儿,拉着我问:“哎,你们南方人会补,这个季节最好补些什么呀,虫草还是燕窝?”
我嚷:“这谁补得起!”说实话,我还真的不会补,这点可能随了我老妈,她虽是个医生,可是也没见她刻意补过什么。不过,我年近七十的爹妈身体极好,我想这多少跟他们的饮食习惯有关。
爹妈每顿吃得都比平常人少一些,为此,连我在内的不少人无数次形容过我妈做的菜是“鸡食”——因为份量太少。每顿饭,我妈都会在做米饭的时候顺手蒸点东西,或玉米,或山芋、或是一根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