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想好好描写一下南京,无奈笔拙,一闭上眼,这个生我养我的城市呈现在脑海里的只是在雨季里几天也下不完的小雨,是阳光透过梧桐树冠洒下的斑驳光影,或只是早点铺里老板“啊要辣油啊?”的吆喝声……不壮丽却透着随意与亲切。
而人,真是一种容易背叛的物种,我才离开这个城市五年,如今,再踏上这片土地时,竟就没有了当初外出归来后的那种“终于回家了!”的心情,这种感觉在我爹妈退休并迁居镇江后愈益浓烈。如今,我对南京更像是一个匆匆过客,南京于我已不是家,叫人不免心生细细难以描述的情绪。
我是在初五那天狂奔回南京城的,说是狂奔一点也不过份,因为当天上午,我们刚陪着爹妈逛了龙门石窟,而下午五点,我们已驱车路经长江大桥抵达了南京。当我爸在车上给洋洋讲笑话,把“南京市长江大桥,欢迎你!”断句成“南京市长,江大桥,欢迎你!”时,我悬了好几天的心也落下地来,想,我终于赶得及将那大盒瓷盘(新浪年宴的奖品)在睡眼离开南京之前交给她了!
是的,我跟睡眼惺忪。留美坐家又约好在南京相见,对此,一直极不乐意被我称为“老坐”的留美坐家评价说:“我们见一面不比牛郎织女容易!”睡眼也在她的博文里写道我们仨,两个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分据一南一北,另一个更不得了,干脆跑到美国去了,这见一面,确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