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底,屋里的暖气停了,微寒中,我被以这样的生愣愣的方式告之:春来了!而就在我张开所有的细胞准备沐浴春光时,抬眼望去,却发现街头的姑娘们已换上了夏日衫裙!日子总是这样,在不经意中来,又在不经意中去,叫人措手不及。
早上,老郭也换上了一件蓝底白花的短恤,我嘻闹道:“啊哟,帅锅哦!”老郭顺杆爬,自夸:“怎么样?我年轻吧!”我就势回:“嗯哪,我也年轻,我至今还觉得自己才二十八!”我们都没感觉自己老,可是洋洋明明已近10岁!
而比我更没有年岁意识的是我年近七十的爹妈,昨天,我又一次在电话里跟他们说:“找一个保姆吧。”他们又一次斩钉截铁地回:“绝对不用!我们才多大呀!”叫人张口结舌!
这一周,我一直在给远在上海的老哥做“帮凶”。本来,按照爹妈的想法,他们的七十寿辰只想等我和哥五一回去时、在小范围内庆祝一下,可是老哥来电说:“老家那么多亲戚朋友,不请不合适!”我连连附和说:“对对!很不合适!”转头给爹妈拨电话,还没开口,妈已在那头笑:“当说客来了吧!行!听你们的!要不然辜负了你们一片心!”
可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老哥责怪爹妈订的饭店不够好,自主退了订,又托人重新选地方,事毕才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过分了?爹妈不会生气吧?”
我自幼不怕爹妈生气,只怕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