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成家立业住在城里,很少吃到母亲做的水煎包了。有时馋了,只好到外面买几个回来,但吃起来总没有母亲做的水煎包香,觉得少了点什么,只是回老家的时候,才能吃到母亲做的水煎包。
2001年初,因工作需要我到另一个城区工作,由于每周回来一次,爱人一个人照顾孩子不太方便,只好把母亲接过来帮着照看。母亲知道我爱吃煎包,想给我做,只是没有烙煎包的铛,就只好在周末给我包水饺吃。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发现母亲把家中准备卖掉的空易拉罐单独装在一个编织袋里存起来,当时我也没想什么。有一次,母亲说回老家看一下,回来的时候,母亲带回一个不算很大的铛。母亲笑着说,这是她用易拉罐盒兑换的。我想,这要用多少个易拉罐才换这么一个铛。母亲说,她在老家就攒了不少易拉罐,加上在这儿攒的这些,又贴补上点钱,就换了这个小铛,估计放在煤气灶上正好。又说,还是铛方便,又能烙水煎包,还能烙饼。
后来,母亲经常用这个易拉罐换来的铛,或做煎包,或烙单饼、油饼,变化着花样,调剂着生活,给我们这个小家庭增添了不少欢乐。爱人也跟母亲学会了做这几种面食,学会了怎样拌馅子,尤其用芸豆、豆角、芹菜做馅子的时候,怎样才能不让馅子的营养受损失。母亲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