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

2018-04-12 14:03阅读: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 撰文/单之蔷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印度军队沿着沟谷修建道路,将一段山脉包围起来 印度军队从锡金邦北部,沿着喜马拉雅山脉间的沟谷,将道路和军事据点修建到了青藏高原之上,距离我国日喀则市岗巴县仅20多公里。通过遥感影像可以观察到,印度军队在这条线路上有多个颇具规模的据点,隐蔽在高耸的山谷之间。
一、喜马拉雅山并不是屏障 对一条山脉的认识,可能影响到国策。当这条山脉是横亘在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界山的时候,更是如此。
比如我们对中国西部喜马拉雅山脉(后面简称为喜山)的认识。这条山脉在教科书中,或者在一些全国地图上,都会被画成一条线,许多人把这条山脉想象成连绵不绝的一道屏障,而且是雪峰林立、冰川纵横的一道天然的屏障。
但是,这种认识是错误的,甚至会给国家利益带来损害。因为喜马拉雅山脉并非连绵不绝,也并非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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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绒辖沟临近卓奥友峰,科西河的支流从河沟中流过,带着喜马拉雅山的冰雪融水穿过尼泊尔汇入印度恒河。沟里山清水秀,云雾缭绕,村落修建在山崖边,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摄影/赵春江
二、喜马拉雅山间的沟谷众多,是文化交流的通道 最初喜山可能是一道连绵不断的分水岭,朝向中国这面的冰川与河流都流向青藏高原,喜山南面的冰川与河流则流向中央平原(南亚)。但是喜山的南坡是迎风坡,它截住了从印度洋涌来的湿润的云团,截留了水汽,在南坡形成了一条条水量丰富的河流。虽然喜山南北两面的河流都在向着山脊线发动进攻——溯源侵蚀,但南面的河流比降大、水量大、力量强,率先到达分水岭,把分水岭切开(这里面冰川的作用不可低估),并且把分水线不断地向高原内部推移,把北面的湖泊、河流夺过来,让它流向南面去。这就是所谓的河流袭夺。我们看到的喜山北面的许多河都有一个急转弯(袭夺弯),袭夺就发生在这里。流经西藏定日县和定结县的朋曲,显然是被夺走的一条河。
喜山南坡的河切穿分水岭,使原来的分水岭不断地北移,结果是:喜山的主脊线被切割成一段段的,并且被冰川与河流不断地改造,变成了一个个“山簇”。“山簇”这个词来自我的设想,就是一些山峰、山脉、山岭聚集在一起形成像一棵“花椰菜”那样的形态。但 是喜山原来的长条的形态还保留着,因此我说喜山有形无脉。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虎穴寺是典型的藏传佛教寺庙,也是不丹国内最神圣的寺庙。摄影/Harri Jarvelainen
我们这样把喜山重新认识一番,把一条连绵不绝的山脉理解成了像项链一样被串起来的山簇。这样做有何意义吗?我认为这样做,会改变人们把喜山看作屏障的认识,而把它看作一条条通道的集合。让我们把对喜山的认识从雪峰转向沟谷,从登山者转向马帮,转向那些做生意和往来的僧侣,我们对喜山关注的重点会从阻挡变成交流。
由于我们一直把喜山看作屏障,因此我们的目光总是朝向东面,日本、韩国、朝鲜、俄罗斯,甚至隔着太平洋的美国……但是对喜马拉雅南面的印度、尼泊尔、不丹、孟加拉所知甚少,甚至曾经的邻国——锡金被印度并入版图时,我们国内的媒体也没有过多地报道。其实锡金的主体文化与藏族的文化很接近,本来在洞朗地区与我们接触的应该是穿着藏袍转着经筒的藏族同胞,但现在却换成了印军。
除了尼泊尔、不丹之外,与锡金相似的小国在喜山的褶皱里还有几个,如木斯塘、拉达克等,都曾经深受藏文化的影响,或者说他们就是藏民的一部分。由于我们把喜山看成是一道长长的山脉,这阻挡了我们去了解在喜山中生存的一些民族。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喜马拉雅山脉间的沟谷打开了南北侧交流的通道,随着藏文化的传播,藏传佛教深深影响着喜马拉雅山脉周边地区。仓央嘉措是历代达赖喇嘛中最富传奇色彩的人物,他的故居位于西藏山南市错那县,至今有人供奉香火。摄影/王宁
三、“盐线”才是天然的边界线 喜山从来就没有阻挡过南北两边人类的交流和往来。喜山的山簇间是一道道河谷,顺着这些河谷可以不经过高耸的垭口,就直接来到了青藏高原上。当我第一次去珠峰脚下的一条直通尼泊尔的沟谷——陈塘沟时,原以为我要翻越一座冰雪覆盖的垭口,这在川藏线、青藏线上经常会遇到,但是在这里没有。我们顺着朋曲一路下行,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喜山的南坡,来到了到处是翠竹和绿树的陈塘镇。
切穿喜山的像陈塘沟这样的沟谷还有许多,如去错那县有勒布沟、洛扎县有洛扎沟、亚东县有亚东沟、定日县有绒辖沟……
认识到喜山没有主脊线有一个重要的意义,就是对边界线的认识。一般而言国家之间的边界经常以山脉与河流来划分,河流一般以主航道或者深泓线来划分,山脉一般以山的脊线来划分。既然喜山没有主脊线,那么就不能以山脊线来划分。其实喜山的边界线的划分,真正的依据是双方沿着切穿喜山的河谷挺进的位置。比如珠峰东边与尼泊尔的边界划在了陈塘沟的陈塘镇不远处,这里早就越过了喜山主脊线,或者说分水岭,进入了喜山南坡的亚热带地区。中国的国界并不在喜山的分水线上,而是在南坡的亚热带地区。
其实中国在喜山地区与其他国家有一条自然形成的边界线,我称之为“盐线”。这条线是喜山地区人们食用的盐的来源的分界线,在接近平原的地区,人们的食盐来自印度洋,在接近青藏高原的地区,人们的食盐来自青藏高原的盐湖。把这两个区域划出来,它们中间有一条线,就是“盐线”。如果以此来划分,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西藏是我国河流分布最广的省区,河流条数最多的省区,也是湖泊最多的省区。喜马拉雅山脉的冰雪融化成了水质优良、流量富足的水源,养育着恒河、印度河、雅鲁藏布江等世界著名长河。从青藏高原到南亚中央平原几千米的高差,促进了河流的溯源侵蚀,河谷切开青藏高原南缘,造就了曲折秀丽的高山峡谷。
四、印军越过喜山,上到了青藏高原 中国与印度有着漫长的边界,但是双方却没有正式划分边界,现在双方是以实际接触线相持。我们既然认识到了喜山没有主脊线,那么所谓的麦克马洪线也就不复存在,因为麦克马洪线就是声称以喜山东段的主脊线为界。其实我们的洛扎沟、勒布沟等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喜山的南坡亚热带的丛林中。所以对于中国来说,那一条条切开喜马拉雅山的沟谷具有重要的意义。我们沿着河谷深入到的位置才可能是未来划定边界时的界碑。
十几年前我在研究喜山的沟谷时就发现,在亚东县的西边,干城章嘉峰的东边,中国与印度(过去是锡金)之间有一片雪山。这片雪山的雪峰之间有许多沟谷,其中有两条沟谷意义重大,因为沿着这两条河谷可以很顺利地爬升到高原上。但是遗憾的是,这样两条沟谷竟然没有我们的边防军驻守。几年前我已经遗憾地看到印度方面的公路顺着这两条沟谷一路修上来,如今已经上到了高原上,两条路已经接上了,围着这片喜马拉雅的雪山转了一圈,也就是说喜马拉雅山脉是有一簇已经被印度围起来了。印度人到了青藏高原上,而且在高原上建起了一些建筑物。最近的一处离西藏的岗巴县城竟然只有20多公里。我们知道全球14座8000米级的雪峰中有一座干城章嘉峰(海拔8586米)正对着岗巴县城,最近有几个朋友去岗巴拍干城章嘉雪峰,但是他们已经被告知不能接近,因为前面就是印军。
我一直不相信那公路是印度人修的,也不相信印度人上到了青藏高原上,为了证实这一点,我反复与几位摄影师核对,还与一位拉萨驻岗巴的干部核实,但他没有给我回话。其实我自己几年前也去那里朝拜过干城章嘉峰,但那时只有一块警告牌。我真的希望我看错了,那路、那建筑物都是中国的,是我看错了。如果是那样,该有多好。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距岗巴县20公里的山上,印军在据点附近画上了涂鸦。
印军上到了青藏高原上印军涂鸦非常具有挑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