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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频道7>>恐婚族的暧昧出轨

2007-09-28 13:14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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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婚族的暧昧出轨

(一)
每晚准时下班,同事们走的差不多了,梁君却不能走,他是公司设计总监。整天没日没夜的加班,眼见着比来的时候瘦多了。有时候熬的太晚,他就在办公室过夜。第二天上班,准能在纸篓里发现“今麦郎”弹面的盒子,外加玉米香肠外包装,有时候是酸奶的纸盒、纯奶的塑料袋。心想这男人也还是很会照顾自己的胃的。
在一起午餐过几次,多半是他买单,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他却说,男生和女生一起吃饭,让女生买单,太丢面子。所以午饭时间,我尽管还是避开和他在同一餐馆碰面。偶尔会买回来在办公室消灭掉。
每晚下班我都不是太积极,离开办公室只能回到杨风的家里。我越来越不爱回那个家,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做饭,杨风的妈妈做饭的时候,我插不上手,觉得挺尴尬的,可又不能不千方百计的想着在她干活的时候插一下子手,却往往把事情弄糟。
杨风的妈妈和杨风以及杨风的爸爸都没有太好的耐心,可是对待我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我感觉到那耐心里面潜藏的种种不满,只是不想爆发而已。有时候听她吼着杨风的时候,我就溜进我睡觉的屋子。要说我在我自己家里,我妈做饭我从来都没有帮过忙,上次杨风妈妈买了些生牛肉,要切碎了做咖喱饭,当时她把这活交给
我做,然后去做面膜。我心里有点不乐意。
杨风的妈妈还不到五十岁,皮肤保养的却很好,看上去那肌肤绝对是三十岁的年纪。她每个星期要到美容院做皮肤护理,也要带我去,我找借口说我的皮肤还年轻不需要保养,当时我看她脸色有点不好,我有点尴尬,事后我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二十岁的皮肤的确不能和五十岁的皮肤比,那是绝对没有可比性的。即使再没有可比性,我也不能在她面前说那种话。
当我的手刚刚沾上牛肉的时候,就仿佛那层油腻永远的沾到了我的手上,永世洗不去了。心里面有点委屈,可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这件事情。不仅仅因为杨风喜欢吃这样的饭,其实我的心底里也在把自己转化成家庭主妇,一样一样的学,却真的是笨手笨脚。越急越出错。
那天关于做美容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其实只是他们家的一个客人,这个客人的身份却又这么微妙。想摆脱一种束缚,却明明又无法摆脱。我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的爸爸妈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干嘛考虑那么多呢。
每次下班我都要磨蹭一会儿,上次因为有个同学聚会,走的匆忙了点,把手机落在了办公室,等我回来取手机的时候,梁君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对我说:“没办法,那个该死的客户,非戴着放大镜看我的设计草图,让我没活路了。晚上一起吃饭?”
说到这,他嬉皮笑脸地说:“该吃你和杨风的喜糖了吧。”其实我很讨厌公司有谁议论我和杨风的事,当然梁君属例外,我毕竟直接主动的和他提起过杨风。不过听他这么说,我还是结结实实地狠狠砸了他一拳。
我曾和梁君吃午餐的时候,对他说过,我说我最近都要疯掉了,杨风的妈妈逼着杨风结婚。可我一点结婚的想法都没有。
想想我在公司做文案已经快一年了,住在杨风家也有两个月了,我觉得自己心态一直不好。尽管杨风的父母一直承认我是他们的儿媳妇,可我毕竟还没过门,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我都觉得自己象掉进了一个陷阱。要说我也是爱杨风的,住在他们家里,我却没办法把自己当成他们家一分子。
每晚睡觉的时候,我都要把门锁好。杨风也说了,他绝不趁我住在他的家里而打劫我,我心里也想着等到结婚的那一天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不过,有时候在拥吻的过程里,杨风把持不住的时候,我也担心哪一天摧毁掉最后的底线,还好,从小妈妈灌输给我的女孩自省自律的话,总会在快崩溃的时候,敲醒我的大脑,让我每每都会迅疾地挣脱杨风的怀抱。
迫于他父母的压力,我们订下结婚的日子,我的父母也会在那个日子到来的头半个月来北京。时间越近,我越惶恐。办公室来来往往的同事,实在让我难以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我觉得很压抑,和杨风在一起的时候,希望发生点什么,然而我又担心自己和他发生了什么以后,有辱妇道。身边象我这么年轻的女孩,好象没有几个是处女了。朋友们在一起谈论的都是她们的男朋友多么有魅力,她们所说的魅力,只有我们心照不宣的知道到底是什么魅力值。有的干脆直截了当地说,刚恋爱的时候还挺新鲜的,时间长了麻木了。

(二)
梁君和我是老员工了,只有他知道我住在杨风家里,其他同事都还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是住在亲戚家里。她们很羡慕,说我不用交房租,不用为了房子东奔西走,其实这都是北漂者的软肋。当初做京漂,一直和同学住地下室,吃最便宜的食物,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北京地界的大,不单单是锻炼了我们的腿力,其实更主要的是让我们快速减掉包里的银两。
小花和燕子都找到自己的工作了,一个是给一家公司做打字员,另一个给一家幼儿园做老师,我们三个都是幼师毕业。如果按我爸妈他们的思想,我本可以在爸爸单位幼儿园稳稳当当地做个老师。只是我们对外面充满了好奇,当我们在长途火车上叽叽喳喳地憧憬着未来的时候,孰不知,未来的路途充满了险恶。
我后来找到了一份电话业务,对外说的好听,说是出版图书,其实还不是跑到图书馆里抄回一些纪实文章,打电话过去,说文章已入编,只要对方同意入编,那么就买书吧,只要他们买书我就会挣到提成钱。业绩不是很好。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仍然合住在地下室,让我彻底离开地下室,不单单因为认识了杨风。
记得那天夜半,我和燕子早已睡下。小花自打辞了打字员的工作,整天昼伏夜出。她说她在酒店作领班。我们没去过她的酒店,具体做什么也不清楚,反正是那天夜里,陪小花来住处的还有几个人,他们穿的是便衣,当他们把证件亮出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派出所的警员,让小花配合着来查她的住处以及她所有证件。恐惧参半的挨过后半夜。
第二天小花没有回来,我和燕子去那里面看过她几次。她的样子让我看了害怕,蓬头垢面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和杨风恋爱近一年的时间,已让我们确定了终身。可即使这样,我们仍然固守着最后防线,这也正是杨风非常在意我的地方。捧在手里,他是真的怕把我摔坏了。照我妈说法,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也不要轻易把自己交付给他。只要你完完全全的付出去了,那他爱你的筹码就减轻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说,那个时候,是女人最可悲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占主导地位,那你才成功了。
可有人说过,爱他就为他生个孩子,我是爱杨风的,那个时候最困苦的时候住在地下室,我们的爱也是如胶似膝。可我从来没想过我李丽娜也要给杨风生孩子。他的父母整天和他唠叨,该结婚了,象他这么大的都当父亲了。
要说找个有当地户口的男人这是身在异乡女孩子的一个心愿吧,那样,我们再不用漂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杨风的家里,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所以,我总会借故晚些回去。饭不是我做的,我就尽量多做点饭后的事情,比如刷刷碗,尽管我在家里从来没有刷过碗。
早晨上班又要晚了,我是最怕迟到的,公司定了规矩,迟到五分钟以内扣十块,十五分钟以内扣二十,半个小时以内扣半天工资。爬起床,洗漱完毕要做最后一件事情,可是杨风的爸爸搂着厕所不出来。近来他有点过分,厕所的门也不关了,借着外面的亮他肯定又在读报纸。杨风的妈妈说过他多次,说这样子以后便秘谁也管不了他,如果到时候开塞露也不好使,“哼哼!”杨风的妈妈发出两个字后,走出大门去。而卫生间那位,理都不理。
走,还是不走?等他出来我再进去,半天工资肯定没了。这份工作我还是很珍惜的,既然不愿意当幼儿园的育婴妈妈,那么凭着我的手笔,能混到北京知名广告公司做文案,我已经很满足了。当时,我跟赶场似的冲出大门,在脚刚跨出门槛的时候,骤然停下,轻轻的带上门,然后风风火火地跑下楼。我觉得我近来越来越象淑女,以往在家里,关门的声音,离老远就听得清清楚楚。上次在杨风家,和杨风出去玩,杨风把门带的声音大了点,被他妈给揪回去,说什么也要再重新关一次。弄的我也挺尴尬的,好象那使劲关门的是我,而不是他。

(三)
最初住在杨风家里的时候,觉得好象遗弃了燕子一样,她至今还住在那个永远没有阳光的地方,小花早就出来了,很少来往,据小花说她还在酒店做,更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反正穿衣打扮挺舍得花钱。
住在杨风家里,心情其实很不好受,但是从地下转移到地上,而且杨风的爸爸妈妈都喜欢养花养鸟,家里摆了很多绿色植物,鸟笼子里和你对话的鹦鹉,总让你感到莫名的温暖,那温暖也总是很短暂。好象我一回到这个家,就能感觉到杨风的爸爸妈妈有说不出的嫌弃。其实,他们并没有针对我,他们会针对鸟,针对花,针对房间摆设的一切。
从此,我的晚饭也不回来吃了。那天晚上我借故公司有聚会,给杨风打了电话,他当时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吃饭。我说不用了,他说要来接我,我说不用了。他说那早点回来,回去晚了,末班车就停了。我默默地收线。
我靠在沙发上看书,梁君一直守着电脑搞他的设计图,我们一直没怎么说话,也就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偶尔说上几句。等到九点多的时候,他说:“和我一起夜宵吧,我都饿的头昏眼花的了。”
我说:“懒的去,一会直接回家了。”其实心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得了吧,回家让杨风再给你做小灶啊,他妈得嫉妒死。”
把书放到桌子上,我们准备去麻辣788。四川妹子没有不爱吃辣的,梁君已经辣得眼里汪着泪了,我却毫无感觉。“我真怀疑你肚子里是不是有消化辣味的机器,你不辣啊。”
“打小我妈用辣椒水把我灌大的。”
“你以为你鲜族人啊。”
早就听说朝鲜人民一生下来就给灌辣椒水,天知道是真是假,那么小的孩子不给灌坏了才怪。我能吃辣,这也正是和杨风的爸爸妈妈难以吃到一起的原因,他们一点辣的不能吃,我不明白这北方人怎么就吃不了辣。
梁君是地道的南京人,我没去过南京,总是耳熟能详地从梁君那里知道南京的一切,南京的雨花台,好象早就扎在我生命的深处。我说:“如果你生在南京大屠杀那会儿,你会是什么样子哪。”
“我?还用说吗,一个人一下子能杀死一串的小日本。TM的,那些害人的东西。”“我妹收集了很多雨花石,那些石头还真挺好看的,下回记得给你带点。”
“你知道我喜不喜欢哪。就随便乱送东西。”
“女孩子没有不喜欢花花绿绿的石头的。就象你小时候喜欢糖纸一样”
“你可真是把自己的感受强加给别人的一个人。我既不喜欢石头,也不喜欢糖纸。”
“那你喜欢什么?”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我喜欢石头记里的林黛玉,也佩服生活中陈晓旭的超脱,如果我能象她一样看透尘世,那我就太佩服我自己了。”
“你?你不会吧,你怎么这么小的年纪就厌世了?”
“也不是厌世,就是觉得象她们那样的人,能放下红尘,在我眼里就不简单。当然,我不会出家,可我不知道怎么才算热爱生活。”
“病了,你病的还不轻哪。”梁君夸张地用麻辣鲜虾堵住嘴。看样子,不想就此话题探讨下去。我也就闭了嘴。

(四)
坐末班车回到杨风家。他爸爸妈妈都在看电视,她妈妈的脸上敷着面膜,夜里出现在外面,肯定会吓死几个,而我已经习惯了,虽然我不做那玩意儿。她躺在沙发上,眼睛还斜溜着电视,真服了她,那韩剧把她勾引的。唉,要说我以前也是喜欢看电视的,可我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看,我喜欢的频道,如果他们选择跳台,我也没辙啊,我又不能和他们抢,在我自己的家里,我绝对是公主,爸妈绝对听我的,我要看哪个台,他们绝对不会和我抢。
杨风的妈妈没有说话,她也没办法张开嘴巴。杨风的爸爸问我吃了没有,说饭可能凉了,让杨风用微波炉给热一下,我说在公司吃过了。洗完脸就进屋看书去,杨风溜进来,把门关好,又在里面轻轻的按了一下暗锁。我知道他又要和我腻了,其实我以前挺喜欢和他腻的。他的唇象沾满了露水一样,他的舌头象会卷曲的机器,在我的嘴巴里搅拌着。自从我潜意识里崇拜石头记里那个生活中的林黛玉以后,我对接吻这活,产生出难以言说的反感。这是以往所没有的。以前我会搂紧杨风的脖子,让我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得他求饶。听他哼哼叽叽的,我就有点象小破孩搞破坏而没被发现一样,快感阵阵袭来,让我在他要瘫成泥的时候,能很快跳出漩涡,这也是我这几年修炼的本事,谁让我是我家的乖乖女哪,妈妈的话,总会象警钟一样,时时的敲打着我。
杨风总会很扫兴,可我看出他的扫兴之余那残留的幸福。我也知道,他在等着新婚之夜的尽快到来,好让他品尝那颗熟透的,没有过早采摘的果子。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腮,说真有弹性。


(五)
那天去后海,很偶然。燕子的生日,她带了男友,而我没有带杨风,马上要结婚了,忽然就很想过小女孩的日子。梁君去了。是我邀请的他。
那几天他很有闲,手头没什么活,不用加班,也不用住办公室。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开始听他的絮叨,想不到一个男人竟然也有这种侠骨柔情。我知道了和他同居一年后的女友,远赴加拿大给他带来的伤害。他的伤口,没谁可以给他修复。
后海离我们公司不远,却一直没有去过。那天夜里的风很凉,走在后海的街上,就好象步入鬼市。每个小酒吧的门前都挂着形状不一的灯笼,风撩拨着它们,让你置身如同鬼街。还有一两家摆地摊者,小布驴在地上摇头摆尾地向我们走来,梁君买了两份,送给我和燕子。
燕子的生日过得还是尽兴的。她的男朋友从老家跟来以后,他们共同租住在朝阳区。我们边喝酒,边猜拳行酒令。我被斜对面接吻的一男一女吸引过去,想不到在公共场合,他们把接吻演绎得如此完美。心里有一种东西在蠢蠢欲动。心里猛地响起女友在一起探讨各自男友的经典魅力值。我的男友魅力值有多少?我怎么就没给他产生魅力值的机会?
这时,我看到了小花,小花仿佛没见到我们一样,趾高气扬地擦边走过。我和燕子的嘴都呈半张开状态,却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杨风给我打过无数次的电话,我这是第一次夜半了还不“回家”。索性就不回去了,一醉方休。不知道在这种场合里,就怎么会堕落得这么快。我喝到趴桌子上睡去。走出酒吧的时候,风吹的我清醒了很多。燕子和男友与我们作别。我让梁君把我送到办公室去,他说他的钥匙没带。
那我去哪?
他说送我回我的家。我家在哪?我说我不回。他说那没地方去了。我说,实在不行,去他家凑和一宿。
他家是两室一厅的房子,在京郊,幸好他有辆车。我们上楼的功夫,我就把头搭在他的肩上了,走不稳,的确是酒精的作用,不过,要说酒壮人胆,我信。我们是怎么ML的,水到渠成的出乎我的意料。我们先是柔情似水的接吻,然后就很自然的上床了。对于我还享有处级待遇,梁君很吃惊,他说,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
早晨醒来以后,我还是有些懊恼,逃也似的跑出梁君的屋子。那天我请假没有上班。我没有回杨风的家,一个人在敞开式公园,发了一天的呆。
妈爸马上就来北京了,离结婚没有几天了。我终究还是要嫁给杨风的,我写了辞职报告。打算结完婚,度完蜜月,重新开始新的工作。可是新婚之夜,杨风发现了我的秘密。“难怪你一直不让我碰你,是不是我碰了你,你就怕我不要了?你说!”
想不到结局是这样,我说,要不离了吧。他坚持不离婚,可他拼命的扛着这些,让我也难受。最终,我选择了离开。现在这年头,一个人离婚也可以离的,只是时间问题。
走在路上,我还是泪流满面的。陪我的,只有那头小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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