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散文-图片）悠悠果园情

2008-08-08 15:10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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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鄙人鹧鸪天词、散文以及所摄图片敬献给萧恒宝师傅以及阖天下为社会为儿女辛勤劳作的老一辈农民们！

悠悠果园情

刘福新

（一）鹧鸪天·赠果农萧恒宝师傅

鬓满霜花汗浸眸，心灵净化复何求？含辛茹苦蕃儿女，俭朴躬操比簪侯。寻皓首，探清幽；果农谈吐自风流。园斋茗罢敲诗句，遍摄摇香乐未休。

（二）我与萧恒宝师傅的交往

一阕鹧鸪天吟罢，有必要介绍一下萧恒宝师傅了。记得去年春天写了篇《幸福并不遥远》的散文，前半部分就是写萧师傅的，那篇文章同我的另两篇《突然涌动的幸福激流》、《陡崖下的牵手》皆刊登在榕树下“雀之巢”出版的《幸福的N种理由——雀之巢征文精选集锦》一书中。我的树友雀之巢编辑曲新同在【编者按】中言道：“老前辈的这篇文章娓娓道来，话语从生活慢慢说起，给我们介绍了和几位朋友的交际，看似闲适的文笔，其实蕴涵着意味，人情世故极深，最后归结到主题，这不就是幸福吗？”为了让读者了解我与萧师傅的交往经过，再将其中部分内容列于下：

“记得公元2000年之前，我那时还上着课，偶然顺了王潍路折入一条小路，到了一大片果园，不仅剜了两大袋苦菜、荠菜、茵陈之类的野菜，还认识了园主萧师傅。从那以后，我与老伴每年都去一次两次的。萧师傅比我大10岁，却很健壮。红脸膛，大眼睛，非常好客。每次见到我，都老远迎着，先让座，再煮上一壶好茶，然后聊天，最后帮着我们剜野菜。
今天下午我与老伴去时，萧师傅老两口老远就看到了我们，赶忙接着。他老伴正要走闺女家，接她的车来了，但为了与我们拉呱，耽误了一段时间，直到我催她好几次才上车走了。
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还是明晃晃的，那浅黄色的河滩，土壤松松的软软的，踏上去有种别的季节所没有的弹性，就像踏在毛毯上。他拿上一把铁镢，看到苦菜就刨。因为早春的苦菜根本看不到叶子，即使冒出芽儿来，也是小小的红芽芽，这时的苦菜主要是吃根，那白嫩嫩的根好看极了。听我老伴说，市场上好几元钱才买到一两呢，萧师傅一边为我寻找野菜，一边与我攀谈起来。
‘你看东边这一片桃树，桃子又大又甜，老客户不到成熟期就已经来打探了。我老了，不能自己守着摊子卖，只能批发出去。去年桃子价钱太低，可这片桃子我定的是7毛钱价格，没有与我讨价还价的，因为他们从我这里买走很好零卖，回头客很多，因为桃子好吃；而西边这一片就只能卖到3毛钱，品种不行！’他还与我说：‘土质是最重要的，你看王潍路南边我这园子里的桃子吃着甜，路北边的园子就不行。’我说：‘不都是邢家河河滩吗？’他说：‘可不是嘛，就这么怪呢！’我还问他：‘怎么你的桃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高？’他告诉我：‘现在的果树用一种药呢，打上就不长高了。要不怎么管理？光摘桃子就够费劲的，还得用梯子呀！’他还告诉我，‘使用肥料很关键，譬如土杂肥，如果用了羊粪就坏了。而化肥不能用尿素……’
‘为什么羊粪和尿素不能用啊？’我很好奇。
‘用上这些肥料，桃子不但不甜，还有种酸味，人家咬一口非撂掉不可！’
啊呀，没想到管理果园还有这么多学问呢……
临走，我又给他点上一支烟，并到他的迎春花前参观，看我凝注着盛开的花，他便刨了起来，执意要送我一棵，让我栽到花盆里。接着又要刨那棵七八年前栽在盆里而今挪到地里的丁香，我连忙制止住了，我说：‘丁香花可不能伤筋动骨啊，开花的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我带上好酒，咱们哥俩喝酒赏花如何？’正好我带着名片，就给了他一张。因为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
说起我们彼此的称呼，还得补充几句，他比我10岁，1938年生，虚岁71。一开始我叫他大叔，可他怎么也不同意，后来只得称呼他哥哥了。此时，我看到沟两边有两棵桃树，可能沟底下湿润，它们的枝条竟然快连到一起了，它们是渴望着拉起手来走到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天，它们都在拼命地努力地把自己的臂膀伸长一点，以便够到对方的手。那么人与人之间不也是如此吗？你看交往朋友是每一个生灵都有的渴望呢，人就更觉得幸福。”

（三） 8月2日再访果园

8月2日下午，我与老伴想抄近路，穿过萧师傅的村庄城东萧，然后朝北，进入果园。可是一到庄西，突见一片大水挡住了去路，折回，再从大沂路绕道而行。
萧师傅正在果园忙活，他老伴大喊“刘老师来了，别干了，快过来！”
萧师傅看到我们，欢喜得了不得，赶忙泡茶。我是急性子，刚喝了一口，就问起他庄西大水的事来了。萧师傅告诉我：
“这片大水大有来头，它是从首阳山（当地人俗称孤山）各个沟壑汇流而成，河流叫法不一，我们城东萧叫它‘北河滩’，商家庄叫它东河滩，只有邢家河村才叫它‘邢家河’，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外地人叫着叫着就都叫成‘邢家河’了。以前，这条河流很大，但到了北边的马家河子、任疃一带就漫流了，流到庄稼地里，找不到河了。”
我又问：“怎么这几年没见河流，只有大沟呢？”
萧师傅说：“已经三十多年没有水了，是‘散集体’那会儿没的。大概是1981到1982年的事吧？”
说着说着萧师傅大儿子的女儿来了，也就是他的长孙女。女孩起了个文雅的名字——萧雪，如今在山东政法学院念大二，既沉稳又热情。我给萧师傅与他的孙女拍摄了几张照片，这里必须说明的是，萧师傅老伴怎么也不肯拍照，只好作罢。他老伴年龄与我们相仿，每逢来此，都与我老伴聊家长里短，后来聊着聊着才知道他俩还有一层亲戚关系。
给萧师傅爷俩拍照罢，我说“您尽管忙您的，我自己拍照去。”于是就拍下了下面的许多照片。

（四）我的拍摄习作（见下）

图1：8月2日下午，我与老伴想抄近路，穿过萧师傅的村庄城东萧，然后
朝北，进入果园。可是一到庄西，突见一片大水挡住了去路。河水那边是城东萧。

图2：水流是从铁路（胶济线）隧道里流出来的。甚为惊异。

图3：这就是我的果农朋友萧恒宝。他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孙子、孙女、外甥
隔辈人不少，71岁的人了，还在不停地劳作。他对我说：“干活好啊，就不用朝儿女
们伸手了，自力更生嘛！”

图4：在他的桃林中拍摄的。我说：“您这一张多自然，找到感觉了！”

图5：萧师傅屋前有一片翠竹，我说：“还是这里好。再给您拍照一张！”
这里必须补充一句，萧师傅的头发不像71岁的人，比我的好多了！不过，为了
表示他的年龄，我的《鹧鸪天》词里第一句还是用了“鬓满霜花汗浸眸”。
“鬓满霜花”是文学虚构；但8月2日下午我去时，“汗浸眸”是真的，
他的眼睛都被汗水浸的睁不开了。天气热，劳动强度大，怎会不流汗？

图6：萧师傅的长孙女。女孩起了个文雅的名字——萧雪，如今在山东
政法学院念大二，既沉稳又热情。我也给萧雪拍摄了两张照片。这是其中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