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用美丽折磨那些爱我的男人。见过猫捉老鼠吗?我象一只找到目标的猫。我残忍地慢慢玩他们,直到出现下一个牺牲品。
到26岁了,我还是个处女
23岁的时候,我让一个男人上了我的床。我整夜叉开双腿不知羞耻地躺在那里任他纠葛。可直到天亮的时候,我还是毛发无损。他嗅着我的体香,按他自己的话就是“处女的芬芳”。可他不知道该怎样掠夺我的芬芳。他空长了一个好身胚。
我这才明白原来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他们最骄傲和最羞耻的是什么。在一起的半年时光里,那个衣冠楚楚的外交官每次见面都要脱光我的衣服,可是他不行。他有本事赚钱,但没本事享福。他那东西还不如一根指头。我们几乎在所有场合试验过:他的办公室的桌子,他车的后座,他家客厅的沙发,我家厨房……没一次成功的,他说我们口交吧。我大笑着离开了他。
他说他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爱我。
我说我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见你的鬼去吧。
我恨男人,从十岁开始
在认识外交官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自己不是处女。
有一个男人猥亵过我。他姓李是我爸的司机。四年级春游前一天的晚上,爸让他开车带我去买吃的。回来的路上他说要去办公室一趟。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