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上在修路。一车人被颠得翻江倒海一般,暂新的豪华空调大巴经历这么一场山路,司机早心疼坏了。曲曲折折,跋山涉水,半夜总算到达目的地,用了整整9个小时。北京暑气难当嚼冰解渴的时节,这里有的当地人还在穿棉大衣。
一大早,领略草原!
瓦蓝的天,梦幻的云,广袤的草原,奔腾的骏马,风尘仆仆的越野吉普……人完全融化在凉爽的草香中,是草原的味道。
车队和马队一起出发。老梅是个狂热的汽车发烧友,18岁生日当天的头等大事便是去驾校如愿以偿报了名。后来自称马路上跑的基本没有他不曾耍过的车型了。今天过足了车瘾,老梅自己的话:“开了一天的越野,这吉普现在是要哪儿有哪儿了!”
马队很自然分了两派,不是人定的,而是马自己定的------好动活泼的马不用吆喝,不拉缰绳不愿停;而对于比较老于世故的马,人就只好任其信步由缰了。好在草原中马背上人已很知足,桃园世外不过如此,快马懒马,由它吧。
最舒畅的是返回驻地时,识途老马知道要回家了,撒欢般猛跑,带得马群一起狂奔。马背上的人立即便有了大漠孤烟我独行的豪放,风尘滚滚地冲了回来。而马,也是一层薄汗在身,舒畅地喷着响鼻彼此呼应。恍惚间却想起一句词:“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拜非典和修路所赐,我们是今夏第一只来到坝上的队伍。所以草的长势还好,风景保护得也完整。载舟覆舟,人和自然永远是这个关系。
坝上的夜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