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百 度
文/飘雨桐
闷热得可以,下一场痛快淋漓的大雨是现在最渴望的事情。想像着雨中天地万物的洗礼、想像着雨后或许出现的彩虹,期盼变得更加地真切。蛙叫虫鸣在耳际回响,可惜一刻宁静多么可遇不可求。
《彼时花开。此时荼蘼。》,是太阳一半忧伤一半明媚的心情文字。欣赏这样的扬眉女子,而我似乎适合从容淡定的状态。许是不再年轻的缘故吧?所有的任性一一回收,一切的坏习惯全部清空。
十年前,与亦舒的《开到荼蘼》不期邂逅。文思的时装店名叫“云裳”,取意李白《清平乐》中的“云想衣裳花想容”。纯粹的黑与白,正如男主角那简单而透明的心底。无奈,开到最后是荼蘼。
一年前,小朋友的离开让我万分不舍。再也见不着这些嬉笑怒骂的文章,再也看不到那些娱乐搞笑的插图——空落落的感觉在无边回荡。原来依赖是可以上瘾的,而我早已失去了免疫的能力。
昨天,又一位朋友选择离开。面对着暂时不会更新的字句有点遗憾、些微惋惜。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