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探寻努比亚“古王朝”的秘密金矿

2010-01-11 08:00阅读:
探寻努比亚“古王朝”的秘密金矿

文/莫罕穆德-哈桑

  梅洛伊女王阿曼尼·沙凯赫特是古代努比亚的统治者,当她那座位于麦罗埃皇家墓地的金字塔中,被盗走大量黄金宝藏后,举世皆惊。这些黄金宝藏究竟来自何处?在千百年来无人涉足的努比亚腹地,是否存在着专门为女王加工黄金的皇家金矿呢?
  
  世界上许多博物馆的金制文物中,有很多都是从开罗到喀上穆的尼罗河河谷中发掘出来的。它们对于曾经辉煌一时的文明而言,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它们在文化和宗教中的神秘地位却不容忽视,几千年来,无人知道究竟有多少黄金被熔化、打制,也无人知道,这些成吨重的金子到底来自何处。
  站在距尼罗河东岸约5公里的麦罗埃皇家墓地群,仰望着见证了这个古老帝国变迁的金字塔,令人不禁感慨万端,因为就在这些金字塔中,先后发现了震惊世界的黄金宝藏。

探寻努比亚“古王朝”的秘密金矿

  
  麦罗埃的黄金
  
  梅洛伊女王阿曼尼·沙凯赫特生前一定不会想到,她的名字并不会随着她的死亡而逐渐被世人淡忘,相反却因为盗墓活动而被更多的人所熟悉。
  阿曼尼是努比亚的统治者,而古代努比亚就是今天的苏丹,它位于尼罗河与红海之间贫瘠的荒野上。阿曼尼执政期间,因与罗马皇帝奥占斯都势不两立,所以积累了大量财富,以巩固军事力量。但这些财富还没有被派上用场,阿曼尼便撒手入寰,并被葬于苏丹境内的麦罗埃皇家墓地的一个金字塔中,而那些财富也最终被带进她的坟墓,陪伴她沉睡了几千年。直到1834年,一个叫吉斯普·费利尼的人无意中发现了这些黄金宝藏。
  费利尼是驻扎在苏丹首都喀土穆的埃及军队的内科医生——当时埃及还是奥斯曼土耳其的一个厲国。为了将这些黄金据为己有,费里尼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军服,瞬间成为了一个盗墓者,同时,也成了考古界的“名人”。
  然而,这些黄金宝藏究竟来自何处呢?它们与埃及法老图坦卡门墓室中的金制品有着某种相似性,那么它们是否来自一处呢?
  为找到线索,考古学家仔细检视了女王的陪葬品,并在其中发现了一个项链状符号,它在古埃及象形文字中表示金子,而它的发音正是“努比”。
  在努比亚这片神秘的土地上,传说即使囚徒所戴的镣铐,都由纯金打制。那么,是否可以这样推测,努比亚应该存在专门为法老淘取、加工黄金的金矿呢?
  在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时,我正与德国慕尼黑地球化学与经济地质学教授迪特里希,克莱姆率领的考古队沿着当年费利尼的足迹寻找答案。
  在灼热的阳光的照射下,行程显得异常艰难。为排遣恼人的燥热,给大家鼓劲儿,克莱姆谈论起了女王的宝藏。“宝藏一出土,就轰动了西方世界,”他眉飞色舞地说。
  至于克莱姆的心里是否像他的神情一样舒坦,我猜测不出,但至少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兴致勃勃的。
  据他说,墓中陪葬的珍珠、宝石和黄金不仅价值连城,还带有异国风情,它们的生产年代与埃及艳后克莱奥帕特拉统治埃及北方时的时间大体一致。费利尼为了将这些战利品安全运回欧洲,无论白天黑夜,总是枪不离身。他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非常普通的游客,然后把宝物带到尼罗河,悄悄运到开罗,最后,再将宝藏装上大船,回到欧洲。在整个行程中,无人怀疑这个意大利医生的行李竟然是努比亚女王的财富。
  “这个人真的很狡猾。”克莱姆总结道,他把目光征询式地投向我们,以便寻找同道,但很遗憾大家只是敷衍地对他表示了认同,便接连喝水去了。天气如此之热,谁还顾得上费利尼呢?
  离开麦罗埃金字塔后,我们沿着尼罗河顺流而下。越往前走,道路越艰难。苏丹古代史专家穆罕默德·哈桑与克莱姆在路线问题上有了分歧。
  “对不起教授,走这条路不对,我们得换个方向。”哈桑说。
  “不,不。我认为就是这条路。”克莱姆执著地回答。
  “不是,错了。”
  气氛一下子有些僵持,很难决定谁是正确的。因为双方在某种程度上都是权威。由于我们携带了足够的装备。所以克莱姆拿出GPS全球定位仪,明确了一下我们所处的具体位置,然后他输入了目的地。找出了一条行进路线。他不太相信地图,只在出发前用地图大致核实了一下路线的具体信息,但哈桑对此持批评态度,因为他了解地形。
  显然,这是一场高科技与当地经验之间的争论。而且,结果很快就显现出来。克莱姆确定的道路长达47公里,足足花费了我们6个小时。

探寻努比亚“古王朝”的秘密金矿
  
  沙姆克雅发现古代炼金铺
  
  古往今来,尼罗河是苏丹和埃及的生命线,它对面的沙姆克雅也尽享其泽。因为沙姆克雅曾是古老的炼金中心,所以,克莱姆教授建议大家到那里去看一看。这一次,他与另一位领导哈桑达成了一致意见。
  在饱受沙漠炎热的煎熬之后,渡河时吹来的微风让人感觉非常舒服,但我们刚刚踏上沙姆克雅这片土地就发现,气温似乎一瞬间就恢复了。
  沙姆克雅与4000年前一样没有发生太多变化。泥砖垒成的建筑默默地静立在无垠的细沙上,为人们提供了躲避毒辣日照的阴凉。千百年来,这里一直少有外人问津,我们不禁疑惑重重,难道“黄金国”就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沿着河边小路,我们向内地走去。就在我们摸索着向前走时,不远处却赫然出现一段人造墙垣。专家们都吃了一隙,因为这是一个坚固堡垒的遗址,它就建在河道弯曲的地方。经过一番仔细考察后,哈桑断定这堵墙可以追溯到马库里亚基督教王国时期。由于它保存较好,没有遭到挖掘,对将来的考古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探寻努比亚“古王朝”的秘密金矿

  在残墙的缝隙里,哈桑发现了他要找的东西:嵌入炉墙中的炉渣。把炉渣拿到放大镜下一看,一些细小的金属斑点,在夕阳的余辉里泛着亮光。大家都兴奋起来,以为发现了黄金。不过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取样工作只能暂告段落。但喜悦让我们难以入睡,于是都围坐在篝火旁,谈论考古前辈霍华德,卡特在沙漠中找到图坦卡门墓地时的情景。当时卡特找到的黄金,与3000多年前被埋入时一样光彩夺目。
  从炉渣里细小的金属斑点,我们联想到了卡特找到的金块,这不能不说我们的想象力实在太过丰富了,但梦想总是距离现实太遥远。第二天早上,当我们怀着能在这个尼罗河城堡里发现天然金块的想法,很卖力气地四处取样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们瞬间恢复了冷静。
  在墙垣高处的后方,哈桑发现了--些古代炼金铺的遗迹,和一些焚烧过的炉渣。当他看到炉渣中有些闪光的碎片时,立刻现出淘金者的狂热。他急迫地喊克莱姆快过来看看,克莱姆也兴奋起来,直接在城堡内对炉渣进行了鉴定,然后他摇了摇头。“不,它不是金子,是云母,一种能闪光的物质。”他说。
  没有寻找到金块,并不代表我们一无所获,因为稍后我们找到了一个具有真正价值的东西——磨石(用于磨碎带有金子的石头)。这些磨石也发现于墙垣后面,它的历史可追溯到“新王国”时期,有些还能追溯到公元前1600年左右的图坦卡门和拉美西斯大帝时期。磨石更深的凹陷表明,有人曾在2000年前左右的梅洛伊女王时代重新使用过它们。
  从这些磨石上可以推断出,当年熔炼金子的规模非常巨大,程序也非常繁琐复杂,初步估计,每吨石头中应该只能获取几克金子。人们把带有金子的石头碎成小块,用花岗岩工具将其磨碎,然后用淘金盘淘洗这些粉尘,分离出金子。最后,再将其放入用烧制砖砌成的炉子里熔化。尼罗河及其周边的肥沃土地提供了水和木材,高处特制风箱吹进去的风提供了充足的氧气,这些条件可以使炉子内的温度达到1000℃,足可以熔化黄金。
  在向内地延伸的道路上,在一条古老的河床上,我们发现一群正在从事淘洗金沙工作的妇女,她们将河床里的沉积物挖出来,然后放进水中进行冲洗。克莱姆挽起裤腿,下了河,很快融入她们之中。按照他的推断,这些专业的淘金工作者依旧采用3000年前祖先使用的方法淘金,每天能收获3克金沙。
  不过这个方法看上去简单,实际并不轻松,沙砾要不停地搅动,才能将较轻的物质冲走,留下较重的铁矿石和金沙,一些高纯度的闪光金子才会呈现出来。最后,它们还要被熔炼在一起,为法老打制成权杖、面具等各种用具。这些金权杖等物巩固了统治者的权力和威望,也成就了努比亚王朝阿曼尼女王奢华的王宫,致使黑人法老的后代把疆土从梅洛伊一直扩展到地中海,从而建立起强大的帝国,并一度控制着从喀什穆到开罗的广大地区。
  这些发现让我们深信金旷就在不远处,而且我们听说当地居民已经找到了金矿的位置。但具体位置在哪里,却无人指点。我们沿着河道一直向上游走,克莱姆在附近发现了一个人工修造的坑。但结果又是空欢喜了一场,坑中没有含金的石英,土坑也不是古代的金矿,白白浪费了半天时间。
  在返回营帐的路上,我们进入了一个很少有人走动的山谷,那是一个连当地人也不知道其确切年代的地方,谷中排列着大约200座坟墓。克莱姆推断,在公元前1600年左右的新王国时期,这个山谷是一个黄金生产中心。那个时期,黄金生产已达到顶峰,主要原因是人们在勘探技术和挖掘技术方面取得了飞跃性的进步。他们注意到,在河水中最容易找到带有黄金的石英(它们因为水的侵蚀才暴露出来),于是,他们开始有组织地淘取、收集、锻造黄金,使黄金生产达到十分可观的规模。
  就在我们对着墓地拍摄时,我们发现当地人躲在远处向我们张望,我们偶然拾起一块石头,似乎都能引起他们的恐慌。他们因为担心某种诅咒,所以不愿意走近这里,这也使得这里的坟墓都保存完好,但这里也并没有金矿的遗迹。

探寻努比亚“古王朝”的秘密金矿
  
  深入努比亚“无人区”
  
  虽然没有找到矿坑,但无人同意放弃考察,尤其克莱姆。他仍然劲头十足,他决定向努比亚沙漠进军。
  因计划被延长,所以到达阿布·哈米德以后,我们首先集中购买了补给品。这是在进入荒漠前最后一个补给站,在此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我们都有可能看不到鲜肉了。
  在这里,我们也对一句埃及谚语有了深刻的体会:“如果我撒谎,就割掉我的耳朵和鼻子,或者把我送到努比亚去。”因为这里一片贫瘠,是荒凉的不毛之地,补给站的人告诉我们,附近根本无人居住,是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因此在尼罗河和红海之间广阔的沙漠地带进行探险并不明智。
  “那是活受罪,”他们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同情来。
  我们谢过了他们的好意,继续驱动着四轮汽车在沙漠里行驶。沙漠里的沙堆给我们制造了很多障碍,它们好像和我们赌气似的,刚避开一个,另一个又出现在前面,以往曾听说过一句:“任何陷到沙子里的东西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出来。”我一向觉得这句话是废话,不过到了努比亚沙漠,这句话却陡然变成了真理。
  依靠自己的力量从沙子里出来——比如推车,让我们一路上精疲力竭,好在克莱姆最终在一个小高地上发现了一个石堆,那是被称为“阿拉玛特”的古代路标的遗迹,用于标记矿藏路线,我们这才结束了和沙堆的对峙。
  之后,我们开始沿着这条古道穿过河谷。由于这条矿工的黄金通道和商队运送补给的通道,是古埃及人创建的基础设施,拥有准确的陆地测量系统,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很顺利。但就在克莱姆教授滔滔不绝地为我们解释矿工冶炼黄金多么困难时,我们突然想到,阿拉玛特附近就是金矿所在地,因为这里是淘金和进行黄金加工的最佳地方。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我们果然发现了--个地道入口。地道沿着石英矿脉开凿,克莱姆还在这里发现了古埃及人留下的痕迹。为了采集黄金样本,克莱姆向古老的矿井深处走去,虽然这不免有些冒险,但他认为是值得的。
  克莱姆与他的助手取到了一小块石英,将它放在放大镜下仔细观察时,细小的金斑显露出来。虽然金斑比针头还小,但足以让我们拿回慕尼黑考古研究所的实验室进行鉴定,并通过电子探针微量分析仪进行化学分析。这种方法能避免破坏样本,并鉴定出任何金质沉积物的结构特征,也可以把麦罗埃墓地出土的黄金面具的化学特征,与不同金矿样的化学特征进行比较,以此来鉴定面具上的黄金究竟来自何处,当然,也可以用于鉴定艺术品的真伪。
  为了确定古埃及人在3000多年前就已掌握的矿石知识,克莱姆运用了复杂的化学分析技术、电脑技术、卫星等高科技。他打开矿藏所在位置的卫星图片,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各种矿石,而不同类型的矿石拥有不同的颜色,其地质结构一目了然。
  任克莱姆以往所考察过的几百个矿藏点中,他发现,每一个矿藏点,几乎都留下过埃及人的脚印,甚至在那些沉积物不容易鉴定的地方,埃及人也曾到达过。有趣的是,在那些地质学家没有做出明确鉴定的地方,古埃及人也没有涉足过,克莱姆思索着,也许他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现代人还没有掌握的先进技术,可以对矿石进行鉴定。
  根据这次考察的发现,克莱姆还原了历史:在公元前1600年左右,古埃及人开始研磨石头,把含有金子的石英就地加工,然后运送到尼罗河上,送到皇家宝藏库。据一张皇家侍从收藏的陵墓壁画来看,图坦卡门墓室中的黄金也来自努比亚金矿,因为图坦卡门曾是努比亚的总督,2000年后,阿拉伯人和罗马人也开始到这里采矿。堡垒中的圆形磨就是罗马人的发明,其研磨石英的速度比过去快5倍(在尼罗河谷地,这种技术迄今仍在使用,只不过石块换成了面粉)。如今,堡垒中石磨的下半部,仍然躺在原地。看起来就像不久前刚刚被人丟弃的一样。在堡垒的后面,有一座阿拉伯矿工曾经使用过的小清真寺。这证明,阿拉伯人曾对法老的工匠已经开采过的矿藏进行过重新开采……



推荐:买欧姆龙电子血压计医流巴巴


博客推荐阅读

用可乐充电的手机
大孩子铭刻心底的幸福“年”
网络春晚 能否造就收视神话
私家房车落户三轮世家
变废为宝话“飞尘”
无乐不作的B5,联想向娱乐化营销迈进…
2010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遥望电子商务…
普通人与“娃娃脸”,谁更长寿?…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