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之旅 (原创)
2009-02-20 11:28阅读:
我美丽的家乡——苏州!
家乡,这个名字是如此的亲热!
三月踏春很快就会到来!
在我记忆的田野里,我又将看到绚丽多姿的风筝在蓝天翩翩起舞。那青嫩油绿的小草铺盖着大地,温柔的阳光伴随着春风徐徐吹来。从山下往上看,“薄云缭绕”!从山顶望下看,人形模糊,景色隐隐......一种按捺不住的诱惑总在点燃我期望的心,迷人的天平山风光腾现在我的面前,它就是我家乡的大山,它使我不得不呼唤它的名字——天平山!
从七岁开始,我年年春天到天平山去,它曾让我安稳舒适地躺在它的怀抱里。咳!已是多少年没有体验到大山的自然与美好。
去年四月扫墓结束,我终于与姐妹、妻子,坐着女儿的车,再次面怀了九年不见的天平山。那远远的,一抹青黛的山影维持着山的形象,牵引着我的怀念和向往。但这必竟是灵魂深处的思念,是我对家乡大山一种深刻的情怀。大山,它曾经苍凉过,失落过......
山,还是那座山,土石制成的身躯,风雨练就的性格,这久经苍桑的长老,它的历史遥远得无法追寻,然而它总是那么默默地、无可置疑地、顽强地屹立在我们的面前。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走进天平山,苍苍茫茫,郁郁匆匆。娇满裸露的原野,荡满大山的胸膛,它使
我陶醉迷恋,刻骨铭心!
一林林,一树树,林连着林,树连着树!满山遍野、激情烂漫;那遍地的野花、翠草,苍苍的古松,清澈的小溪,远处还有那寂寞的小桥和绿林小道。
通向天平山最高蜂的那条路,一头“扎进了谷底,一头伸向了天际,”远处看去,好像巨大无比的天龙脊梁骨,又如通向天际的云梯悬挂着。然而它总是向我们提示着一条枯露生活的哲理,无论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
天平山一带有灵岩山,黄山,西面的狮子山、七子山,金山,南面的长方山,墓区的凤凰山,还有许多无名小山......
“顶天立地”的天平山,从我的脚底一直延伸到云端。一种征服的欲望油然而起,我开始攀登!然而它高大,坚强,而我却焦燥、干渴、腿软,因为我伸手触摸的是寂寞的山岩和“苍凉的风语”......
终于,我站在了山脊!山顶风声飕飕,向山下望去,顿觉自己掉入了苍茫褐黄之中。山上各种奇草野花,随山风卷来,枝舞叶涌!此时,我敬佩大山的简旦、险境、粗暴、骄傲,而在它面前,我曾吞吐日月的狂想早已悄然而逝。我感到自己的苍白与困惑,所感到的是大山在审视我的心、我的脸、我的灵魂和我的品行。于是,我开始浅薄、渺小,并以虚荣和它对峙。然而,我感觉到它的深度和力度,我不得不敬佩它的寂静、沉着、伟大与庄严。因为它给我的不只是赤裸裸的山体和它的表白,更是提醒我去阅读一部疑重的历史。
任何一座山的历史都有它的一段丑陋与贫穷,都有它最深最痛的伤口。残暴的严寒与酷热,曾羞尽了它生命的枝蔓。它曾默默地忍受着漫长岁月的羞辱与伤痛,它似乎没有季节,只有星星点点守着它永恒的孤独,连山腰那点点绿意,也受太阳和雨云的诱惑与掠夺......即便偶而有一只苍鹰从山的怀抱冲天而起,也只能忖托着它一种凄凉与苍然!然而,它丰富深刻、宏伟壮观,博大精深,在它的岁月身后,我看到了历代朝拜者的身影,它默默地承受着历史的重量,承受着“深、浅、狠、烈的风雨侵浊,”世间所有的寂寞似乎都归它承担,于是我的自私、浅薄、虚荣暴露无疑......
沉默雄峻的大山,在我的心目中留下抹不去的记忆。
遥远贫穷的童年时代,我经常跟着姐姐一起到天平山脚下去采野菜糊口,我与天平山结下了不解之缘。多少年过去了,天平山一带得到了保护,山也显得生机蓬勃!高大宏伟的天平山,翠翠绿装,潇洒在人们的眼前。人工修剪的风景树,延伸于山下的公路两旁,如一排排彬彬有礼的迎宾女士欢迎来访的游客。
时光如箭,七彩的童年虽然美丽,却瞬间化为泡沫。何处去找回失落的年代?......
一路离开天平山,那股浓烈的情感在激荡着!起舞的树影,将我的童年永远定格在心间,它将成为我人生的画卷与诗歌,那山脚下的小溪和凉亭,铭刻着我瑰丽的怀想。
青年时代我与老婆经常来天平山,当再次来这里时,我和老婆的青年时代已远去。这里的旧凉亭内留下过我和老婆的足迹,闹热的茶楼内,留下过我们朗朗的笑语。诗人说:“夕阳西去何时归”?唉;我们已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太阳偏西不归来!”这里的百花虽然年年雕谢,却依旧年年开放,青山依旧会常绿。当来年的春天到来时,花草仍然会认识和笑迎我们,我们将会再次张开那深情如火的双手,去拥抱巍巍天平大山,拥抱美丽的大自然,拥抱并追回童青时代的快乐与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