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丈夫者,鄙人也。
与爱人闹矛盾,气头上,就喊我“老狗×”,后来,干脆将后面的“×”去掉,就成了对我的昵称“老狗”。开始听了不习惯,毕竟我远谈不上老,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畜生的称呼。可时间长了,竟一呼答应得咯蹦脆。
俗话说,舌条和牙齿哪有不碰的。夫妻之间,总有一些磕磕拌拌。比如,我在厨房里挥汗如雨,她在空调下悠悠地嗑着瓜子;比如,我在洗衣粉里将一双手泡得起了泡,她却隔着几道墙喊:“这还有一件脏衣服呢!”。等等等等,就不一一列举了。你说,我哪能不火上心头怒向胆生,这就要发几句牢骚,发动一场舌战。
但仅限舌战。因为我人高马大,她娇小玲珑,我要是动个手指头,她还不立马爬在地上?因此,最多到最后,让她抬起小腿踢上两脚,或是把自己的后背当作鼓面,让她攥起小皮拳在上面嘭嘭擂响几下,了事。
战争往往由我发动,又每每以我的失败而告终。可又不能像蒋委员长一样跑到台湾躲着,还得要“和平”共处。
那天,看见楼上那个女人下楼,她养的那条京巴狗一溜烟地跟着她。可能是心情不好,她喊了一声“滚”,就飞起一脚,踢得小狗“鬼哭狼嚎”,可一转身,那条小狗又摇头摆尾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看着那条小狗,我深有感触。于是对爱人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