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劈劈叭叭的鞭炮聲中,外婆給我穿好新衣新鞋,一拍我的屁股,我就一溜煙地跑出房門。先給外公磕頭,再去給大舅、二舅拜年,然後樂滋滋地和幾個年齡相差不了幾歲的表兄妹數著手裏嶄新的押歲錢。因為父母不在身邊,每年得到的押歲錢總比表兄妹們多出一倍多,常讓他們在大人面前抱怨,得到的不是幾句安慰,就是一聲呵斥。食不知味地吃了早點,就和小夥伴們在小村鎮上挨家挨戶地拜年,一圈回到家,所有的口袋都被糖果之類塞得滿滿的。這是我童年時在鄉下外婆家過年最深的記憶。
九歲以後,回到了城裏工作的父母身邊。城裏的親戚也就姑媽一家。每年大年初一,拎著父母給準備好的糖、糕、酒等去拜年後,就基本賴在那。除了表妹,三個表哥都比我大兩歲以上,奶奶又在那兒,因此,位置就象小皇帝,才懶得回家隨父母到他們的一些朋友家去拜年呢。有時被迫無奈隨父母一道,也總是在叔叔、阿姨家或周圍迅速找到幾位小朋友,互相將裝在口袋裏的炮竹拿出來,或插在雪地裏、或埋在泥堆裏、或裝在盒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