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为老婆大人的拙作,将其简单修改后,以两人的合作笔名“圣境”寄出,没想到,《三峡晚报》见报时,还是用了我个人的名字。)
情义不涩
圣境
朋友回老家。他家有棵很大的柿子树,每年都结很多又大又甜的柿子。正值柿子成熟的季节,他说回城时给我带些。
那天晚上他来我家,送了二十个、每个足足有半斤的桔红色的大柿子。因为时间已晚,加上我晚上我有个习惯,刷了牙就不吃东西。老公就将二十个大柿子放进冰箱保鲜。
第二天中午饭后,我从冰箱拿出一个柿子,削了皮,坐在沙发上打算美美地享受。吃了一口,整个嘴顿时象被打了麻药一般,“木”得我不知所措。
“出什么事了?”也许是我的尖叫过于恐怖,正在洗碗的老公一溜屁颠地从厨房窜了出来。“这柿子不知怎么了,太涩了!”我苦着个脸,举着啃了一口的家伙。
“是不是柿子放进冰箱就起化学反映呢?”老公若有所思地,冒充有知识。
“那赶紧把它们从冰箱里拿来呀!”我一贯就听他的“蒙”。
“一会全拿出来,但手里的别吃了,扔掉算了。”老公说。
我看着那诱人的东西,弄不明白怎么就如此的麻涩,想想朋友从遥远的老家背来的情义,我对老公说:“人家从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