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四川工人日报》小梅编辑之约,写此文,却一直未见用,《巢湖晨刊》《皖东晨刊》发了,感谢!)
冬至喝碗羊肉汤
方华
记得那一年冬天,被暂调到北方工作的父亲回家时带回了小半扇羊,在十天半月能吃上一点肉属稀罕的年代,当然是一件喜事。在我生活的这个地区,基本没人养羊,别说我年少时没见过羊,母亲也从没烧过羊肉,只得由在北方生活过一段日子的父亲烧煮。
见父亲将半扇羊连骨剁成小块儿,投入锅内,再放入一两块生姜、兑入水,就放在煤球炉上烧。等锅盖边突突地向外冒热气时,就闻到一股既香又膻的味道。
羊肉汤烧好端上餐桌,见大汤盆里的汤像牛奶一般。迫不及待的我伸筷就夹起一块羊排塞入口中,可吃了两块就不愿再吃,因为实在不能接受那异于猪肉的味儿。父亲给我舀了大半碗汤,说,冬天喝羊汤取暖御寒儿。可我勉强着喝了几口,就再也难以下咽,那股膻腥味儿让我大倒胃口。父亲呵呵大笑,说这小子嘴叼,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可惜。
羊肉汤不好喝,那是我第一次吃羊肉时留下的印象。
随着社会的发展、生活的改善,我生活的这个城市也有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