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開過
方華
在我眼裏,桃花是春天最豔麗的一抹色彩。迎春、玉蘭、杏花,都開在了桃花的前頭,向人間報導著春天的到來。但把春天營造得熱烈、浪漫、而富詩意的,還數桃花。
沒有桃花的春天還叫春天嗎?
紅杏出牆的時候,桃花還像青澀的少女,羞怯地打著朵兒。草色遙看,柳絮紛飛,桃花那小小的心事雖託付春風,卻只有那跳躍的陽光讀懂她的羞澀。等穿柳的南風拂面不寒,等三月把一場纏綿的思念淅淅瀝瀝地飄灑,桃花這才酡紅著臉頰,背依一片陽光露出她淺淺的笑靨。
最先看見她窈窕身姿的,是在江南的水邊。滿河的水,已被春天釀成了瓊漿,有經年的老柳不勝酒力,在水邊踉蹌。而桃花,也好似微醺的女子,或輕倚湖石,或斜靠岸堤,醉眼朦朧,顧盼流睨,早傾倒一片春光。隨後是在向陽的山坡。不再是河邊水畔的煢煢孑立,而是三五結伴,甚至是成群結對。風過,似乎可以聽到她們相互的嬉戲,話題應該是永恆不變的春天與愛情。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桃花,春天最风情的女子,在岁月的T型台上,她们轻挪红裙,婀娜摇曳,让多少风流的目光一见倾心。
首先要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