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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亲切的刊物亲切的人

2020-11-19 06:24阅读:

内蒙吕斌

赤峰日报编辑吕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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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安徽文学》第一次发表小说是2011年。
2010年我在新闻单位当记者,经常下乡采访,接触到许多乡长,采访之余,经常和他们闲聊天,时常听他们说起在基层工作遇到的各种诱惑,抵御这种诱惑需要和各种各样的人和现象斗智,许多故事超出了我的想象,即新鲜又吃惊。依据我的创作经验,读者喜欢读故事性强的小说,这种特别新鲜的故事,读者更爱读。如果不是我下乡采访,接触不到这么多乡长,要不是我和他们打成一片,他们也不会把这些故事讲给我听,我有了写成小说的欲望。经过加工,我把听到的故事,集中到一个乡长身上,塑造了一个清正廉洁的乡长形象,取名《到处是诱惑》。
小说写出来,寄给哪里呢?我们单位的图书馆订阅着一些文学刊物,其中的《安徽文学》我每期都看,这本刊物发表的作品可读性很强,符合我这篇小说的风格,单位爱好文学的人谈论起这本刊物,也很推崇,我在这本刊物上发表小说的愿望特别强烈,就把这篇小说打印成纸稿,按照刊物上的地址寄给了主编倪和平老师。我不认识倪和平老师,刊物上印着她的名字,猜测她应该是个女士,女士比较心细,会认真看这篇小说;再说啦,寄给编辑部,稿件那么多,一旦收稿的编辑不认真对待,我的劲就白费了。
我虽然对这篇小说寄于厚望,但是,终究不是安徽的作者,加之,我又不是名作家,发表的可能性不大。
201010月份寄走了小说,114日收到了倪和平老师从邮箱发来的函件,告之小说决定发表,要我发去小说电子版,同时告诉我,这篇小说的责任编辑是李国彬,把李国彬老师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我不认识李国彬老师,想给他写一封信,又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我给李国彬老师发函件,询问小说什么时候能发表?他回复说小说有几处需要做些处理,叫我耐心等待。我很感动,为什么呢?因为稿件需要修改,编辑都是向作者指出来,由作者修改,李国彬老师说由他处理,这不是有劳大驾吗!整得
我怪不好意思的。
《到处是诱惑》发表在《安徽文学》201112期。
一个业余作者在外省的刊物上发表小说,在当地的文学界影响很大,爱好文学的作者们传阅这篇小说,都想知道什么样的小说在自治区外的省级刊物上发表了,《安徽文学》就渐渐传开了。
因为我在新闻单位工作多年,所写的小说大多是新闻行业的题材,在一些杂志上发表过很多。我之所以坚持写新闻行业题材的小说,是因为我熟悉这个行业的人和事,写起来得心应手。
2013年到2016年,我在新闻行业有过一段艰难的经历,一段为了活着、为了活得更好而奋斗的过程,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孩子。就我对生命的理解,每个人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活着,都是为了活得更好,只要不妨碍别人,为了这两个目的就不算自私。
我写小说都是因为生活中的经历感动了我,或者让我终生难忘,不得不形成文字,写作的过程是个激情澎湃的过程,实际的故事远比小说所描写的复杂曲折得多。在事情发生时,我百般纠结,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但留在我心中的痛从来没有减轻过。我在回顾这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故事时,没有考虑小说讲究什么技巧,事情本身就有各种悬念和给人启迪的地方。我一心要做的是,把我刻骨铭心的感受写出来,表达我对社会和人生的理解。
这部中篇小说《某年某月的彷徨》写于20163月,先后发给了一些杂志,都没有回复,当然,可能是杂志邮箱收到的稿件太多,编辑没有看,也可能我发的邮箱不对,也可能是我写得不好,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反正没有发表。20173月份我把它发给了我们自治区的《草原》杂志主编阿霞老师,我和她没见过面,不认识她,只是她当小说组长时发表过我的小说。我认为这个中篇被采用的可能性不大,《草原》是轻易不发中篇小说的。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草原》的编辑高娃,说这个中篇经过编委会讨论,当作重点稿件排在《草原》的5期头条,并向有关选刊推荐。我心跳加速,特别高兴。这部中篇小说发表在《草原》20175期,《海外文摘》转载了这部小说。
受这部中篇小说的鼓舞,我又写了一个续篇《诤儿》,小说的内容是做为老记者的父亲陈显墨守成规,要求刚进入新闻行业的儿子陈小华以稳为主。陈小华却认为记者要有职业感,舆论监督是记者的职责,报喜,也要报忧。由此父子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家有诤儿不败家,国有诤臣不亡国。”
发给哪儿呢?我想了两三天,就《某年某月的彷徨》经验,发给哪儿也不一定有回音,想到《安徽文学》曾经发表过我的小说《遍地是诱惑》,责任编辑是李国彬老师,稳妥起见,我就把小说发给了他,并且简短地介绍了小说的写法:用画面的形式写成,虽然省去了传统的过渡,但不影响小说的整体性。
我是318日发走的小说,第二天下午,我正在电脑前写稿子,接到了李国彬老师打来的电话,他说小说写得很好,决定在《安徽文学》20176期的主编推荐栏目发表。他说话的口气特别亲切,好像我们早就熟悉,我努力回忆,确实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为什么这么亲近呢?经过交谈,才知道他在我们赤峰市当过兵,驻军地点在赤峰市区东郊的红山脚下,而我居住的花园小区就在红山脚下,这也太凑巧了,世界那么大,又是这么小。我放下电话就是一个感觉,激动,我非常想向世人诉说我所写的人物和故事,而能够发表,对我来说是多么地幸运!。
《诤儿》发表在《安徽文学》20176期,责任编辑是造造老师,主编推介:小说《诤儿》一如诤儿,与虚无和做作绝不言和,在事件的中心地带披肝沥胆,血雨腥风,半步不让,这正是文学良心之所在,也是作家初心之模样,而文本所提供的阅读焦虑和思想深度,更具有互文和移情之意义,您慢慢地读,人物便慢慢地走来了,与你,与我,或许有一番如泣如诉的对话。让读者先进入作品,再进入主人公的时间,这是一种了不起的安排。你可知道,作家弄丢读者多么尴尬,如同渔夫弄丢了鱼。后者或许是网的失败,前者绝对是叙事的苟且。在吕斌的网里,读者一直睁着眼睛并不断拍打着鲜活的尾巴。
收到样刊,我才知道李国彬老师是主编,怪不得他能决定这部中篇小说发在主编推荐栏目呢!
《诤儿》在我们当地的新闻界引起了反响,许多记者编辑给我打电话,QQ聊天,微信视频,博客留言,谈论这篇小说,人们赞扬说,写作者就应该写大众关心的内容,说出大众想说的话。
因为和《安徽文学》有着特殊缘份,在众多文学杂志里,它在我心里占据格外重要的位置,在任何地方见到这本刊物,都特别亲近;想到发表我小说的编辑,让我终生难忘。
来源:安徽文学杂志社 微信公众号 2020年11月17日 热烈祝贺《安徽文学》创刊70周年!贺信 + 文集(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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