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一辆小驴车,提着一把割刀出发了。
8连的“404”“505”种粮食已经是入不敷出了,幸好可以养草,那些芦苇草,盐碱草还是给面子,肯在此地落脚。找到一片茂盛的草地,齐根割下了一片,放倒了一批。天色还早,先不装车呃,我们去别处看看!
一片沙枣树林很突兀的出现在面前,那风微微吹过,揭起沉沉的狭长叶子,露出了布满尖刺狰狞的枝干,一眼倒能看到挂满枝条那些点点圈圈温和椭圆的果实---沙枣。
枣子如指甲盖大小,枣皮粗糙灰中透红,有貌似“沙洗”过的时髦,放在嘴里少有水分,味道有微微的甜酸,初嚼时涩感在舌尖逗留,实在不能说好,完全不是枣的感觉。少年食欲如牛,那股涩涩的味道,慢慢嚼来倒成了美味。
其实最“枣”的部分还是沙枣的核,一颗小小的枣儿,那枣核倒占了2/3,吐在手上细看如微型的“橄榄球”,那深栗色的弧线刻画在浅栗色的核仁上,精致而俏丽,给这个不美的果实凭添了风情!让人不忍抛弃,放在浑浊的渠水里清洗一番,却一个个美如目清似秀顾盼生辉呵。
枣子如指甲盖大小,枣皮粗糙灰中透红,有貌似“沙洗”过的时髦,放在嘴里少有水分,味道有微微的甜酸,初嚼时涩感在舌尖逗留,实在不能说好,完全不是枣的感觉。少年食欲如牛,那股涩涩的味道,慢慢嚼来倒成了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