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装车回家。
那几日总是重复着做着同一种梦:在森森的流水之中,有大若鸟儿的黑鱼,密密而来,你甚至可以与它肌肤相亲却无法擒它上岸。一次一次地张网去捕总是失在网漏!
沉沉的盐碱草压的驴车悠悠忽忽,为了抄近路我们让驴车从一个废弃的沟渠过去,未料到那驴车的轮子在干渠的斜面上一高一低有轻有重,猪草带着驴车一下子侧翻过来,我赶紧以身抵挡,那手上的割刀却深深地刃进手背的中指,疼痛在稍后袭来,诡异地见到了白骨森森却毫无血迹!
诧异间竟然看见了一片即将干枯的水洼在芦苇草参差不齐的围护下,嚅动着数尾鱼儿,它们口嘴相对摆成一个圆圈的图案,鱼尾几近无力地撩动着湿泥。是真是梦?同伴告诉我,鱼在失水的时候以口沫互相湿润着彼此,籍以生存,这个就叫“相濡以沫”啊!
哦,“相濡以沫”的现实版,在我看来与其是美誉倒不如说是一种求生的痛苦,一枝凋谢的花朵,一个绝境的挣扎?想想这些鱼儿吧,是如何兴高采烈、穿山越岭、随波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