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开学艳遇断想:幸福变冰凉,像她的眼神一样
2007-08-31 16:47阅读:
幸福变冰凉,像她的眼神一样
文/王奎龙
天空微露淡蓝的晴,有些渐凉的风飘在清新的阳光里。这是不同于炎夏的早晨,长春再一次进入了城市的初秋。
城市里一下子多了好些个孩子。他们在这个季节集结,享受等待中的甜蜜。
他们等待着从这个城市再散落到各个地方。这期间,将历经几年打磨。
这几年的打磨叫作大学。他们是叫作大学生的孩子。9年前,我也有这样一个名字。
那时很兴奋。老爸帮我拖着行李箱,把我从边城渔村送到初秋的城里。同来的火车上,爸把座位让给我坐,我又让给了一个女孩,她可好看了,真的,眼睛是那样的,皮肤白白的。临从家走时,我们高中老师告诉我了,头次出远门,好事要多做。
站得脚生疼,但心里甜蜜地就来到了长春,进了东北师大的接站车。爸还是把座位给我坐,我继续让座,让给个女孩,可好看了,真的,因为,还是那个女孩。她像在火车上一样,怯怯的,不说话,用眼神谢我。老师说乐于助人是快乐的,我感受到了。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可麻了。
报到。交钱。她始终是一个人,东一头西一头地忙活。我就继续乐于助她。因为不想让心里失去那份麻劲儿。
上课了。我在思教专业,她在数学系。平常见不着了,但我使劲找机会帮她。不管她用不用帮。
我朦胧地感觉到,一种叫作爱情的元素正在我心中破茧生成。
她生没生成我不知道。她还是那么很少说话,但眼神越发亮。
我那时有才,在迎新晚会上一个小节目声名鹊起,成了系里上上下下的小红人。乐得我屁掂屁掂地,好几宿辗转睡不着觉,就光寻思“我,咋这么有才呢”。
随后我被圈进了系学生会文艺部。一堆看似重要实则杂碎的工作全扣到我头上。时间啊,就像海绵里的水,我没挤它也就没出来。能想起去帮助她的几率锐减,去乐于助她的间隔明显增长。现在回忆起来,那阵子身边能接触到的女生逐渐增多。牛群冯巩有段相声说女人总疑惑“他爱不爱我呢”,男人则老是想不透“我到底爱谁呢”。我大略就是着了这句魔咒了。
有一天,我把身边能追求的女生名单比较了一下午,还是觉得她好。决定彻底去追她。恰逢她生日前夕,我于是精神饱满得像气球一样去想再次乐于助她,问生日PARTY怎么设计?她还是没怎么说话,一个眼神就把我气球给扎破了。她长长的睫毛,眼睛扑闪扑闪的,是泪花。
她还给我张字条,整的跟歌词似的,“是我自己想得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如果真的选择是我,我曾鼓起勇气去接受,但你总让现实闪烁。”
生日那天,邀请名单中压根没我。帮她张罗的是另个男孩。
实在是怨我。这会儿,都大三个P了。
东北话管这叫“嘚瑟”。
原来爱曾给我的美丽心情,而今在记忆里是稀里哗啦的。“嘚瑟”的我现在还是个光棍。这是人生。
每次秋天下雨,我就认为是我9年前大学季节悔恨的眼泪。
等待享受甜蜜的大学生朋友啊,珍惜。
文/王奎龙
(原载《东西南北》杂志大学版《东西南北·大学生》卷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