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发布于2010-07-28 新浪博客,整理存档)
“干炸响铃”这道菜,在杭州应该是这么个叫法:“响-铃儿!”第一个字,要吐得清脆响亮;第二个字,要说得悦耳动人;第三个字,要跟得清婉流转。
杭州曾是古都,自宋朝起大量的北方人口迁入,虽属吴地,方言却深受官话的影响。
吴语管“女儿”叫“囡儿(ng)”,杭州则随北方叫“女儿”。
吴语管“孩子”叫“小宁”,杭州则叫“小伢儿”。
小伢儿,搞搞儿,搞得不好闹架儿。
除了用词的别样,杭州方言特多南方话中少有的“儿化音”,但又与北方的“儿化音”不同。北方的“儿”是尾缀,轻声带过;杭州的“儿”却是变调,吐字归音较重。
相骂叫“闹架儿”,白相叫“耍子儿”,乌鸦叫“乌老鸦儿”,麻雀叫“麻巧儿”,连损人都是:“西湖是没有盖儿的,要死自己去死。”
你说吤格套? 清脆利落的杭州话,就像楼外楼的干炸响铃儿,瓜拉松脆的。
响铃儿,什格套,就是干炸腐皮儿。用的是杭州的泗乡腐皮,薄如蝉翼,油润光亮,软而柔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