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发布于2009-03-02新浪博客,整理存档)
上海话里,“米”和“面”是同一个发音“me”。我从小不大喜欢吃面食,有米饭我一定会选米饭,没有米饭,才会去吃面。面条容易将就,一个可口的浇头就行,再叫块素鸡或一小碟咸菜,那就算很丰盛的了。不象米饭,非要三盘四盏,荤素搭配,干湿相宜地细心伺候。所有面食中,偏爱素浇面,只是口感的喜好,绝非信仰的皈依。
素浇面一碗,宽汤,免青,重浇轻面,过桥,不硬不烂。
江南人吃面,虽是简单饭食,简单搭配,却也讲究得很。硬面,烂面,宽汤,紧汤,重青(多放蒜叶),免青(不要放蒜叶),重油(多放点油),重面轻浇(面多浇头少),重浇轻面(面少浇头多),过桥(头不能盖在面碗上,要放在另外的一只盘子里)......
即便一碗素浇面,花样经也够多:香菇、面筋、冬笋、木耳、金针、豆腐干、烤麸、菜心、白果......除了普通面馆,还有特别的素面馆。
多年前去静安寺吃一碗素浇面,还是非常享受的事情,香菇面筋加个双菇浇头,也才几块钱。面和汤头都好,只是面筋不如松月楼。
城隍庙的松月楼,门口卖海棠糕和素菜包。我不喜海棠糕,主要是里面有冬瓜糖,素菜包子却是极喜欢的,香菇、青菜,还放了素面筋。后来里面的素面筋没有了,就不大爱吃了。松月楼的香菇面筋面,这些年价钱涨了一倍,面筋也少掉一半。唯一不变的是端盘子的阿姨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狂野作风,招呼客人犹如招呼熟邻老友,“侬格面筋面来哉!”咣当一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