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和爷爷看完奶奶后,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在家给爷爷炒了一碗面,陪他聊了会儿天,聊着聊着爷爷起身把屋门关好,窗帘也拉上了,然后打开大衣柜,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衣柜里上锁的抽屉.拿出一块粉色的毛巾,毛巾里包着一个已经很旧的信封,爷爷拿着这个信封对我说,这信封里的钱都是我过节还有平时给他们的钱,奶奶都没花,全替我攒着,当以后的嫁妆。爷爷说这是奶奶的一番心意.而且他现在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怕以后忘记把钱放那了.说什么也让我把钱拿走.
对于花钱我没有太多的计划,从上班开始我就过着月光族的生活,用我的话说我赚的钱全用来享受生活了。已经工作好几年了,存折里几乎没有存款,信用卡里还欠着银行的钱。奶奶知道我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没事就老提醒我:'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现在我要改一改我这个毛病了,我已经不小了,不能再让奶奶担心了。晚上骑车回家,背包里放着爷爷给我的信封,觉得很沉,信封里装的不只是钱,还有奶奶的一番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