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的花儿

2013-11-01 17:52阅读:
那个下午,阳台外一层一层的山,像被吹皱了的褶子。雾一会散了,一会又把山包起来。我看见了呼吸的大地,我看见了灵魂的颤动。
那个下午,雨硬生生地滴打在窗台上,这么无休无止的,这是谁的泪水?难道奔腾的澜沧江都是泪水汇集而成的么。
想起了人生中的两种旅人,一种是看着地图,一种是看着镜子。看着地图的人是要离开的,看着镜子的人是要回来的。
从这里到那里,从那里到另一个那里,人只是一个物,给躯体和灵魂搬一个家或挪一下地方。有时,我们闭着眼等着夜晚黑下去;有时,我们张着眼等着白天醒过来。灵魂被颠倒,花儿是一幅枯萎的模样。
这个时代,只有拼命追赶,才不至于掉了节奏,才有可能做自己有主张和态度的东西,才有可能凝固成信仰的标签。
就如那个下午看到的花儿,它只为生命和使命而怒放。亦如理财周报这群一直坚持自己方向的年轻人——即使全球材料科学的实验室离我们那么远,也要去探究科学之源。
上周在此谈到的高分子材料的研发来源,实际上这已是三周前的事情了。很多新材料产业领域阅读者希望我们汇集成书形成“材料科学动态”,但我们尚在途中,而且最重要的“研究与产业应用对照”及“新材料公司价值结论”两个部分还没出来,我们希望关心此领域的诸位可以和理财周报一起寻找清澈见底的材料科学物质的交易反应过程。
这两周你们所寻找的纳米、生物材料及无机非金属全球实验室,完全是一趟科学之旅。
在纽约州立大学阿尔巴尼分校,发现了55亿公顷的全球纳米技术研究中心;
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发现了纳米工程学教授瑟夫.王的研究团队,他们使用极其微小的塑料管设计出一款微型电机,能在酸性环境下借助氢气泡自主驱动;
在斯坦福大学,发现了Biomotion实验室、Simbios研究中心和神经肌肉力学生物实验室,要知道今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迈克尔.莱维特以及另一个科目诺贝尔生理学得主托马斯.C。苏德霍夫都出自于斯坦福;
在德国,发现了马普学会、弗朗霍夫协会、海姆霍茨大研究中心联合会和莱布尼茨研究联合会,它们是德国纳米技术闻名于世的研究主力机构。其中海姆霍茨联合会拥有了17个国家科研中心及国家实验室,员工达到了3。1万人,科研经费33亿欧元;
在英国,你们却发现了它纳米科研的没落,开始失去该领域研究的国际领先地位。然而这个国家的生物科学仍居全球第二,英国生物研究最重要的一个人是
剑桥大学的威廉.邦菲尔德,已是英国三院院士;
在中国,至少有1000个科研组在做纳米研究,客观地说,我们还是追赶者。
这是一个颇为艰难的旅程,编辑张伟贤上周US“痛并快乐着”所说——似乎,看不懂我们的人越来越多,时常处于崩溃的边缘,现在已不再此前迷茫,甚至在与材料学专家交流时已有半个研究员的模样。
我告诉你,这棒极了,小伙伴们。
这才是你们的特殊符号,这才是理财周报独有的特质。
犹如那个下午的花儿,用自己的方式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