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日落亚伦山
留下来终归只是瞬间的梦。怎么上去的,还得怎么下来。
准备休息一下就下山,尽管不舍。其实,即使立刻出发,也已经不能在我许诺的6点之前赶回酒店了。
西班牙女人也远远听到了贝都因人的歌声,请他再弹琴唱歌。不知为什么,那家伙拿起范儿来,不弹不唱,说‘我的手指受伤了,不能弹’
很不幸,我不知趣地接茬儿,‘你骗人啊,刚才我看到你在神庙里弹琴’
谁想,那家伙很认真地伸出手‘我没骗人,你看,我手真的受伤了!’。之后,很不友好地说‘我跟她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愕然,看他很认真的样子,我只好说,我是开玩笑的,对不起
最终,他还是在大家的要求下弹起琴来,忧郁的歌声又在山间回荡起来。我举起相机,他竟然停下琴对着我‘你别拍!别人都能拍,就是你不能!’大家都有些诧异地看看他,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