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2020-06-02 13:40阅读: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王维慧眼识韩干
哲夫
韩干时为酒店学徒,喜画马,王维偶见之,甚为赞叹,故出资助其学画,并荐其为宫廷画师,皇帝让韩干拜当时的画马名家为师,韩干拒绝说:臣己有画师,皆皇上厩中之马也!
时人后人多有赞许。宋董逌《广川画跋》说:'世传韩干凡作马,必考时日,面方位,然后定形骨毛色。'《宣和画谱》:'所谓干唯画肉不画骨者,正以脱落展、郑之外,自成一家之妙也。'杜甫有诗赞曰:“弟子韩干早入室,亦能画马穷殊相。干唯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
宋朝诗人苏轼有诗赞韩干马十六匹,苏轼能诗善画,以伯乐自喻之,因为太过爱马,故尔在诗中偷偷儿私藏了两匹,以为自家骑乘。以韩干马十四匹》为题诗曰:二马并驱攒八蹄,二马宛颈鬃尾齐。一马任前双举后,一马却避长呜嘶。老髯奚官奇且顾,前身作马通马语。
后有八匹饮且行,微流赴吻若有声。前者既济出林鹤,后者欲涉鹤俯啄。最后一匹马中龙,不嘶不动尾摇风。韩生画马真是马,苏子作诗如见画。世无伯乐亦无韩,此诗此画谁当看。
我有七绝两首,其一押平水韵,其二押中华新韵,嬉之曰: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其一
含尾衔头驹十四,
何堪伯乐爱唐龙。
韩骐干骥东坡颂,
十六骅骝两匿踪。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其二
汗血丹青照夜明,
跑蹄剪尾玉花骢。
若非韩干摩诘荐,
肥马焉得绢上鸣。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照夜白图》/唐代韩干
这幅画是用水墨线描完成的,描绘的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坐骑“照夜白”生动形象。画中马四蹄回荡,挫身后坐,似在拒绝主人骑乘。同样一幅画可以有多解。我解之为,它不让主人骑着自己去给贵妃娘娘摘云南的新鲜荔枝,也拒绝载着玄宗皇帝和贵妃娘娘半夜逃亡去四川躲避安史之乱,当然,这只是笔者与画家以及马儿的一厢情愿,历史是不可改变的七绝新韵诗曰:
韩干欲消安史乱,
红尘没送荔枝来。
贵妃不让皇逃蜀,
蹄踏玄宗照夜白。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5、皇辇嫔妃娥惘见
大明宫门十分沉重,开启时会发出尖涩的声音,如果是寻常人家,必会招人诟病,但之于皇家,却是另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每每听到这个开门的声音,王维脑海里便滑过家院里黑驴在磨道里拉磨的场景,蒙了眼的驴子四蹄着力,四只蹄子把磨道捣的乱响,拉碾子时似乎要好一些,拉磨时上下两扇石磨互相磨擦,发出的就是现在开门时让人心悸的声音。
头一回早朝时,王维忍不住想:为啥门官不往门轴上多抹点油?但很快王维就习惯并为自己早先的想法觉得天真和好笑。因为文武百官没有任何人想过或是提出过这个问题,是真的压根没有想过?还是想过之后又悄悄儿将之化于无形?怕同僚笑话自己没见识?自从有了大明宫就有了这开门的声音,它已经响了好多年,它已经成为皇家威仪之一种!你家有这么大这么重这么金黄的大门吗?这可是皇帝家的大门,开门这种小事管它作甚?这里可是天下呀!
天下是什么?是江山?是社稷?是天空?是草木、禽兽、稼田、百姓。没有微尘会有泰山?没有水滴能有大海?没有水土岂有江山?没有小事安有天下?务虚能务来吃喝?故填《陌上花》新韵两首曰:“闲花适季,乱云应雨,时无羁旅。风月琳琅,金绽粉凋红闭。活香鲜色匆匆替,生猛让春失计。鸟啄虫啃易,虎吞鲸噬,鼠存蝗寄。大千同一世,剌玫谱系,美在天人合体。楚戟秦戈,撞响莽刀乾币。这朝那代依芳序,唐落宋开元去。魏晋多睿语,土肥德仁,水荣情义。”
“羽毛配偶,卉茵吐萼,鳞螺结影。牝牡雌雄,谙尽母驰公骋。物喧类舞遭梳弄,三界四方得逞。待婉约受孕,犷达临场,再添荒憬。盏酌清照酒,品咂柳永,容若纳兰犹哽。伉俪离心,晴暖必逢阴冷。劝君莫被盈亏苦,知否团圆割饼?勿破它意境,趁韶光景,赶炎黄岭。”
大而无当只能是空空如也。大唐帝国的江山,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大明宫也是一根木一块砖筑起来的。王维诗书画三绝的盛名也非一日之寒冻出来的,而是千锤百炼而来的。历代官员头上的羽翎也不是凭空飞上帽檐的,光说这天天早朝,就很是一番对人的熬炼。
王维记得,头一次早朝时候,怕迟到,早早就来到了大明宫外。等待的过程和心情他写在一首五言诗里:
皎洁明星高,苍茫远天曙。槐雾暗不开,城鸦鸣稍去。
始闻高阁声,莫辨更衣处。银烛已成行,金门俨驺驭。
译成白话是:
启明星仍在高天悬挂,地平线才有隐隐光明。
夜色中槐树烟望雾视,树鸦惊起时绕城飞鸣。
鸡人报时声这才传来,朝服更换处模糊不清。
上朝的人已灯笼成行,宫门前俨然车水马龙。
王维正想的当儿,宫门已经大开,却不见往日列队走出的内侍前来导引百官,却乱纷纷地从里边涌出一群惶惶然的宫女,这十几名宫女个个衣衫散乱,花容失色,蓬头垢面,神色慌张。却毫无例外的是人人都或背、或抱、或拖着一个包包裹裹,出门后便四处逃开。
百官见状,连忙上前打探消息,便听一位宫女嘶哑干涩的嗓子尖声回道:“不得了啦,大半夜的,皇上和宰相大人以及三宫六院的嫔妃从北门跑了。已经都跑了两个多时辰了。各位大人也快跑吧!”
正自说的当儿,却传来一声好事者的严历叱咤:“大胆,休得妖言惑众,玄宗皇帝昨日还登上勤政楼对臣等说,朕要领兵亲征,而且当时还就调兵遣将,要亲自带兵去剿灭叛逆,怎么会……”
叱咤声还未落地,却被宫女的尖声喝断:“啊呀大人,这可是奴婢亲眼所见,皇上和贵妃娘娘众姐妹、皇太子、亲王、妃嫔、皇孙、杨国忠、韦见素、高力士、魏方进、陈玄礼以及亲近宦官、宫人等,在两个时辰之前就走了,是往向咸阳方向去的……信不信由你!”。
大明宫前,扬起的嘈杂声,刹时鸦雀无声。一片死样的寂静。
嘁嘁喳喳之声再起却已无人怀疑,代之以一片惊惧惶惑的议论之声,众大臣交头接耳或是凑在一起七嘴八舌议论了一会儿,有的人说要马上集合,大家一起去追赶圣驾,所谓赤脚板撵朝廷,那叫一个忠心。却马上就有人提出,皇上并没有明确下诏让大家追随,说不定是另有旨意,违旨去追,会让皇上怪罪,云云。莫衷一是。这个当儿便有人折中提议,说,大家不要吵,如今之计,不如以不变应万变,各位大人暂且先各回各府,等皇上有了旨意,咱们再伺机行事。云云。


于是,大臣们便各自东西,云奔星散。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
《宋崔白画双喜图》


登枝飞禽骂走兔
七绝平水
哲夫


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馆的宋朝画家崔白创作的《双喜图》有题解为《宋崔白画双喜图》描绘了两只山喜鹊,向一只野兔鸣叫示警。也不知报得什么警?究竟是狼来了?还是鹰来了?想来应该是狼来了吧?如果鹰来了,两只喜鹊便该先行回避。觉得可以另解,野兔不期而至,惊扰了一对轧蛋的鹊子,于是鹊儿便冲野兔喳喳乱叫,想赶走野兔。野兔不知究里,懵懂翘首,回眸盼顾,神情间,却无惶怵之感,只有不忿之情。心说:鹊儿在天上,兔儿在地下,原本一个是良禽,一个是善兽,如同地球上的人类,在自然面前都是弱小,原本该互相帮衬,共同扶持,何必井水犯河水。率土之滨,莫非不是自然之土?何以是你家的地界?俺兔儿偏就不走,杠上,你们能奈俺何吗?
七绝平水韵状之曰:
枝头顾盼鸣高鹊,
翘首安祥兔眼开。
如意生姿肥野壑,
太平绕树瘦青苔。


哲夫:皇辇嫔妃娥惘见,蹄踏玄宗照夜白《辋川烟云—王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