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微光中的歌吟

2010-08-12 11:56阅读:
微光中的歌吟
¤叶叶集
微光中的歌吟
儿子在商场挑了一袋牵牛花的种子,问我:“夏天可不可以种牵牛花呀?”我笑着抚抚他的头说:“夏天和秋天都适合种牵牛花。”我不知儿子为何会喜欢牵牛花,我是很喜爱它的。作家刘墉先生也爱牵牛花,说它“淡雅而飘逸”,常将它入画,我想,“淡雅”指的是色彩,“飘逸”指的是娇柔蔓延的藤蔓吧?也有很多人爱她的勤劳,早早起床吹响进行曲;爱她的上进,蓬蓬勃勃地高处进发。

牵牛花于我,却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情愫……
还记得小学二三年级第一次目睹自己种的牵牛花开出朵儿的那个早晨。金色的阳光跨过儒林第高高的屋檐,照射在我家的花坛里,龙眼树下,那一株我日日守望的牵牛花慢慢地舒展开来,由一个小小的塔开成一个紫红色的湖。花朵儿是那样的娇嫩,仿佛吹弹可破,我不敢
碰它,抱着碗吃着粥坐在清凉的石阶上笑嘻嘻地看着它。而它躲在花叶旁边,也笑吟吟地看着我。那是“晨光的颂赞”(Morning glory)!那阳光的温度,那草叶的香气,那鲜妍的紫红色,至今还能感觉到……也可能因此,我长大后,每每遇到心仪的对象总不敢于近处对视。

牵牛花在乡野是比较常见的植物。我们家搬回城里之后,父亲常常在周末带我到乡村去闲逛。父亲骑个单车,瘦小的我坐在后面。我们慢悠悠地穿过老城的大街小巷,去往乡间,到一些村子里随便看看。我至今不知父亲看了什么,想着什么。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老人孩子缓慢地过着平常日子,各种各样的年轻人认真活着,有的在田里劳作,有的守着一片小店,我闻到了猪粪臭水沟的味道,并且常常在一方池塘的边上看到一架热闹的牵牛,那点点淡紫不再有人们赋予的忧伤,反而,显得平静而快乐。
等我长大后,周末我就常和同学去玩了,等父亲渐渐老了,他也不踩单车到乡里去闲逛了,他与一帮朋友开着车到临近省市,捣腾相机,回家制作相册。是的,生活的洪流推着我们不断前行,很多东西不断地遗落,很多东西又被不断拾起。只是,每每我乘搭夜车看到黑暗里的灯光时,我总爱猜想屋里有些怎样的温馨情景。这个习惯,应该在我当年坐在单车后架上东张西望的时候就养成了。

在刘墉先生的《牵牛花》里,有一段话,说有人因为花儿四处可见,不值钱,就有点不喜欢了。四处可见,不用跋山涉水去找它,省了很多兜兜转转的功夫,才好呀。平常,才好呀,混在物流人海之中,偶尔想想小心事,享受小幸福。众人爱看我就看,不爱看我就算。没有很高的期待,偶能得到眷顾,便会欢喜在心。一如这个叫叶子的在写博这件事,网上叫叶子的人可真多啊,多得好像大地上成千上万的、真的草叶、树叶、菜叶。但是,当你愿意说,叶是大地写给天空的文字,当你愿意是一个或者一些文字,情况可能就有点不一样了。生活,就一小点不一样,就好。

还有,牵牛花没有兰花优美的姿态,没有玫瑰绸缎般的质地,没有茶花的刚烈性格,而且,生命短暂,开一天就谢了。它的形状太简单了,一点儿也不讲究,就那样啵地一声就开出来了,也不斟酌一下结构,也不设计一下线条,但是,牵牛花的颜色是很纯正的,特别是那种浓浓的紫红色,是用尽生命酿出来的。就这一点来讲,虽然它形状不精致,但是它认认真真地在另一方面做了努力。上天是公平的,万物也应公平待人待己。

据说,夏天,在早上四时,在熹微的晨光中,牵牛花就准备开张小喇叭歌唱了,我还从不曾与它一起迎接过朝阳呢。
找个时间,一起去吧,一起在微光中看东方渐白,看你我渐老。红尘深处,聆听最轻的歌吟……



背景音乐是小娟的《天空之城》。本想插入她的《微光中的歌吟》,但在这里找不到她唱的版本,《天空之城》也是很好的,以此缅怀逝去的时光。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