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结婚前的心情故事
2008-07-15 10:21阅读:
孙悦结婚前的心情故事
文/孙悦
来源:中外书摘
第三者告白

再勇敢坚强的女人,都架不住第三者这个完全贬义的称谓;再好再美再真的感情,都架不住社会对第三者的鄙夷和耻笑;没有几个第三者的恋情最终修成正果;也没有几个第三者尤其是女人最终得到了幸福。很不幸的是,我曾经两次扮演了第三者的角色。
第一次是我的初恋,那时我刚满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我喜欢上了我们部队的一个男孩,他英俊威武,业务拔尖,是许多女兵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我不过是只丑小鸭,除了业务拔尖和入了党之外,就没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在那么多的漂亮女孩里看上我了,总之我就是晕了,以为这一辈子的最爱就是他了。
在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突然失踪了。电话和传呼机全都找不到他,部队大,规矩多,我也不能去他们连找他。那一个月里,我吃饭睡觉走路训练都想着他,第一次知道了心痛是什么滋味。一个月以后,他出现了,约我出去吃饭。
在饭店里,迎面向我们走来一个女人。他对我介绍那个女人说,这是我女朋友。又对那个女人介绍我说,这是我们部队的战友。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一顿饭有多难吃。一个十八岁的纯真女孩,面对一个欺骗了她感情的男人和他的女朋友,内心充满了尴尬和耻辱,甚至一种愤恨。
如果说第一次当第三者是被人骗的,第二次就是自己骗自己了。
我曾经以为,只要不破坏他的家庭,只要我不要求那么多,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什么付出都是值得的,什么样的苦都是可以吃的。
可是纸毕竟是包不住火的,最后他太太终于知道了一切。她曾经当众打骂过我,也曾经哭着求我放过这个男人。后来他人走了,恩怨却带不走。我背负着骂名,咬牙扛到现在。
我想说,做第三者是很苦很惨的事情,是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不要以为不破坏别人的家庭不求名份就可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不要以为所有的过错都可以有办法去补偿,不要以为你自己真的可以豁达到无怨无悔。
我曾经对自己发过毒誓,再也不做第三者了,无论碰上多好的男人多深的感情。其实,不发这个毒誓我也不会再做第三者了,因为那些痛苦是没有勇气和力量再承受一次的,甚至每回想一次都是自残一次。
直到今天,我仍然是独身。我想,这也许是一种报应。你伤害过别人,就一定会反过来被别人伤害;你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为这个错支付代价,错得越重,代价就越昂贵。
心字头上一把刀
我身边熟悉我的人常常对我说:“孙悦!你的‘忍功’绝对是一流的。”听

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在这个行业里沉浮了这么多年,圈里所谓的游戏规则和人情冷暖,我不可能全部参透,但毕竟是从风雨中成长起来的人,个中滋味也算体会不少。
有的时候记者会问一些成功的秘诀或是心得之类的问题,可能大多数的艺人都会回答是幸运和努力。我想,对于我这样一个个性直来直去的人来说,更为重要的也许是这样的一句铭言:“忍

时风平浪

,退一步海阔天空。”
先给大家说一个我最初的关于“忍”的小故事。
那是我刚步入这个圈子时第一次受到的侮辱和歧视,而且对我歌手生涯的影响一直延续到今天。
我记得那一年电视台为了纪念解放军战士在

洪斗争中所作出的贡献,要专门制作一首歌,并且邀请了许多歌手参与录音、拍摄音乐电视,我也被邀请到其中。
录音的当天晚上大概七点多,我和其他歌手都在录音棚里面等着。忽然导演把我和我的经纪人叫到了一边,说刚才有两

女歌手找到他并对他说:

孙悦所演唱的那个声部她们感觉非常地适合她们,她们想唱你的那个声部,至于你唱什么声部,等她们录完了再说。如果你坚持要唱前面给你所排定的声部的话,她们就不参加这次录音了。”
我当时听完导演的这番话,特别不能理解。凭什么呀?我们同样是歌手,

什么我要等?为什么要让着她们?她们抢着要唱我的声部也就算了,可是还要等她们全部录完了我才可以录音?太欺负人

!
接着导演说:“那就先这样!你们先到外面等会儿,等她们录完了,再叫你进去看看还有没有适合你演唱的部分,调整以后再录音。”
然后导演走了,只剩下尴尬的我和经纪人站在那里,这时候的我脸上一片茫然。
就这样,我和我的经纪人在冰冷的车里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夜是那样的寂静,我凝视着漆黑夜色中几颗闪烁的星星,默默无语。原来夜晚的天空竟是这样的美丽,寂静的夜

我又该向谁诉说心中的哀怨呢?
从早晨八九点钟起来开始工作,一直到现在,晚饭也没来得及吃一口。这时候胃开始隐隐作痛。我想填点食物来控制它的
作剧,可是又寸步不敢离开这里。就怕离开一会儿,导演出来叫我录音怎么办!
“一会儿就到我了,马上就到我了。”我在心里不断重复地鼓舞着自己。腹中的肠胃叽哩咕噜的合唱着一首不完整的歌曲。我听着听着,无助地哭了起来。经纪人也不安慰我,只是朝我冷冷地甩过来一句:“如果连这种小事情你都忍受不了,将来的大风大雨你该怎么去面对?”
这时候,我伤心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是因为气恼?委屈?伤心?无助?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胃痛得更加厉害起来,我瘫软着靠在了座椅上,用手抚摸着被我虐待了一天而引起剧痛的胃部,痛哭失声。我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哭着、等着,我竟然靠在座椅上慢慢地睡着了。就这样,因为胃痛的原因睡了醒、醒了睡,反反复复地折腾着,一直等到了后半夜三点多。
也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我被疼得醒了过来。
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经纪人对我说:“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药店,给你去买些药。你在这儿等着。别哭了,呆会儿眼睛肿了,上镜就不好看了。”
在他打车给我出去买药的那段时间里,我突然变得特别清醒。我透过车窗向外看,刚好看到演播室前的那一段台阶。天那么黑,四周那么静,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当时就想,不过就是几十级台阶,不过就是那么点儿距离,为什么我要付出这么多?我就不相信,我付出这么多,就连这几十级台阶都跨不过去。
陆陆续续地有完成录音和录像的歌手出来了,各自上车走了。我看着她们,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我决不让任何一个人小看我,我决不让任何一个人随便决定我的命运。
过了好长时间,我的经纪人回来了。我对他说,我想过了,明天早上十点钟的飞机,我要去参加长沙抗洪救灾前线的慰问演出。我在这里等到八点钟,在这个时间之前,我会一直等下去。我想通了,人整人是整不倒人的,只要我自己不趴下,别人就没法把我怎么着。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我在早上八点钟带着失望甚至是绝望的心情,回家洗澡拿行李准备去机场。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说我可以去录音了。我说我不去了,我十点钟还要去外地演出。电视台的导演真的是特别的好,坚持让我去,说有个特别好的位置给我留着。于是,我一跺脚,我忍。然后我化好妆,改签了机票,因为眼睛哭肿了,就戴着墨镜再次去了电视台,完成了录音和录像,并深深地感谢了那位好心的导演,然后再直奔机场去长沙。
虽然那首歌我只唱了一句词,音乐电视里我也只有三秒钟的镜头,但是我和那位导演后来却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
人们常说,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想说,真的是这样。这把刀,让你痛,也会让你痛定思痛。这把刀,可以磨平你的锐气,但也可以雕琢出你的勇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我仍然身处在种种算计和争斗里,有些纷纷扰扰就永远不会结束。而我,也早已经被锤炼得坚于磐石了。
忍,我还在忍,也将继续忍。
人情冷暖后台见
在舞台上都是光芒四射的明星,在后台可就不一样。
大的化妆间大明星
,常常自己
着化妆师,独立的小空间,门口会有个助理把着,完全不受外界影响;中等明星就几个人同用一个,边化妆边聊天,一般都是互相投缘的才共处一室,有时候在接演员的车上就形成了默契,有时候到了后台才互相调换;小明星就一堆人散在一个带化妆台的大厅里,除了聊天
外,偶尔也能凑一个小牌局,这样候场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无聊,有很多明星就是这样交上圈中好友的。从这个小侧面就能反映出明星的当红程度。
而我,无论是当年刚刚红,还是现在算是红了,在后台,却一直都是很落单的。
现在落单,可能是已经够资格用独立的化妆
了。虽然偶尔也去别家串个门,但基本上就是在化妆间里化妆换演出服背歌词。而从前的落单,却是我的后台生涯里,一段难忘的辛酸。
那时候我唱《祝你平安》刚刚红,演出的时候就常被演出方要求唱压轴图个好意头。也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引起了当时
些女歌手的不满。于是在后台,我就被刻意地孤立了。我跟她们打招呼她们也不理我。有的时候在一个大厅里候场,她
在一起聊天摆明了是不欢迎我。还有的时候,她们一会儿神秘地小声说,一会儿又哄堂大笑,还不时地往我这儿瞟一眼,我就会神经质地感觉到她们正在说我,心里就觉得特别屈辱。
可我是个特别要强的人,经过一次两次以后,我一到后台就化妆换衣服,各种准备工作都做完了,我就开始拿手机给人挨个儿打电话,反正得把自己弄得很忙的样子。这样一来,心里就好像有了一种安慰,不是你们不理我,是我太忙了没空参与你们。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什么朋友,我就给我哥打电话说各种家长里短。一次两次还行,次数一多,我哥就奇怪了,说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你干嘛在外地打手机一打就一个多小时,这些话见了面说也不急啊。我不敢跟我哥说实话,就说想家。后来我哥自己就琢磨出来了,反倒常常掐着时间给我打。他说,你的手机长途加漫游太贵,我给你打,你能省点儿。
多年以后,我在另一次演出的后台,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小女孩,在一片热闹的人群里,独自一人玩着小游戏机。那是刚刚蹿红的一个新歌手。在走过她身边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我很有感触地对她说,我知道你现在的滋味,因为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在她跟我说姐谢谢你的时候,我别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我一时间红了的眼睛。
遭遇狗仔队
也许,对于有些普通人来说,明星们的八卦新闻的确可以成为一种茶余饭后的谈资,闲来无事的消遣,满足一下猎奇的心理。可是,刀不砍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什么叫疼的。我虽然没有被狗仔队折磨到人心惶惶、东躲西藏、声败名裂、命送西天。但有一次,却让我见识了香港狗仔队的厉害。
那是在做《怎么happy》那张唱片的时候,因为一心求好,就邀请好朋友任达华的太太琦琦来担任唱片的造型设计。因为我在香港的时间很紧张,下了飞机就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买衣服,而刚巧当时琦琦有点事情不能陪我,就拜托华哥带我去了。
于是我下飞机就带着助理和同样带着助理的华哥在约定的地方见面,然后开始工作。其实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情,可是香港的狗仔队真是让我长了见识。当时我正在一个精品店里选衣服,忽然琦琦进来了,对我说:悦,我们还有事,我让助手在这陪你吧!还没容我说声谢谢,他们就走了。
他们一走立刻冲进来一大群人,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有无数的相机贴着我的脸喀嚓喀嚓地响个不停,然后就听到七嘴八舌的广东话叽叽喳喳地问:你知道琦琦吗?琦琦是不是生气了啊?你和任达华是不是正在拍拖啊?你们在一起有多久了啊?
这时,华哥的助理一边拉着我赶紧往外走,一边很紧张地对我说: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说。然后在一阵混乱之后,我被塞进了车逃离了现场。
然而第二天,报纸出来就不对啦!说任达华喜欢上了个内地的歌手什么的。再加上无中生有的设计,就变成了一个三角故事。真是佩服香港狗仔队的本事,让人哭笑不得。
狗仔队事件后,不知道怎么的,我和华哥联络少了,见面也少了。可能大家都不想给对方添麻烦吧!
有时候想,在内地做艺人真的是很幸运,最起码,还比较有自由。
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小时候,我们都被老师布置过类似于《我的父亲母亲》的作文。我的爸爸是个好人,我的妈妈也是个好人,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故事很长,他们两个,也用了一生来讲述。
关于我的父亲母亲,直到再没有人给我布置命题作文的时候,我才真正能够描述他们,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爱恨情愁。
我父母的婚姻是一个特定时代的产物,这也是发生
千千万万中国家庭的故事。
从我懂事开始,我的父母就在争吵和冷战中,消耗他们的青春和感情。为了一个钉子钉在哪里,为了做菜要不要放糖,为了诸多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他们无休止地和对方斗争。直到有一天,他们不再争吵,他们
再交谈,在同一个屋檐底下,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当时的社会并不像现在这样宽容。离婚,无论对于当事人还是与之相关的亲属,都是一件相当重大的事情,更何况,我和我哥哥都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父母的离异,会遭
到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
阻力。像父母这样的情况,一般人的想法就是,磕磕碰碰的十几年都过来了,现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为了孩子,挺一挺也就过去了。这样的想法,我的父母一定也有。
十二岁那年,我和我哥私下里
量的结果是,我们两个都长大了,希望我们的父母能够生活得更好,如果他们两个不能够在对方身上找到幸福,就
该去寻找别的幸福,不能因为我和我哥的原因,而耽误他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