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穿罗布泊组图之十九：西方人盗掠的楼兰国宝——“有翼天使”被盗百年祭

2007-12-08 11:55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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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穿罗布泊组图之十九：
西方人盗掠的楼兰国宝——“有翼天使”被盗百年祭
（重访米兰古城）

赵亚辉摄影/文字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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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穿罗布泊组图之十八：古人留给我们的记忆——楼兰古城

米兰古城遗址出土的震惊世界的“有翼天使”壁画（资料图片）

米兰城在汉代时曾是西域古国鄯善国的国都伊循城。鄯善国就是原来的楼兰国。1906年12月，英籍匈牙利人奥利尔·斯坦因在这里取得重大考古发现，轰动了当时的文化界学术界，使丝绸之路的米兰不再是一个陌生名字；但同时，他对文物贪婪无耻的破坏偷盗行为也造成米兰古城永远不能弥补的伤痛，为世人所不齿。
在一座长宽各9米的寺庙遗址中，斯坦因发掘并盗走了著名的“有翼天使”壁画，壁画带有浓厚的古希腊罗马艺术风格；在另一座寺庙遗址中，他盗揭走有却卢文题证的“维萨达罗五子本生故事”壁画及下部的一组青年男女群像，现残留有零星的陶片和火烧的痕迹；在第三座寺庙遗址中，他盗走0.9米高的佛象头。
斯坦因在其著述中说：世界最早的天使在这里找到了，天使们大概在2000年前“飞到”了这里。他又说，“有翼天使”壁画“都绘有浅蓝色斗圆形，斗圆形中出现的，无疑是一个有翼的年轻男子像的头和双肩”，用浅蓝色背景衬托，表示他们翱翔在天空，是佛教中所说的天使，一种居住于梵天、忉利天等处，善乐舞，能飞翔，佛经称为乾闼波的神，但以希腊式的带翼童子形象表现，正是佛教艺术受希腊影响的体现。
1989年，新疆考古工作者在原壁画附近又找到并列的两幅，位于回廊内壁近底部，白底上用黑线条勾勒而成，身涂红色。这其实不是基督教的天使，但却具有与天使相同的特征。据考证，他是佛教中的护法飞天（有专家看法不同，尚无定论），由于希腊风格的影响，犍陀罗艺术的传入，就产生了这样的中西合璧的形象。

英国人斯坦因在米兰进行发掘，盗走了塑像、壁画等大批文物。50年代，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二师勘像探队在这里发现了汉代完整的渠道等水利工程系统和埋在沙漠下的大片良田。（资料图片）

斯坦因驼队满载着割取的壁画、塑像正准备从米兰出发（资料图片）

米兰古城遗迹

佛和弟子像（3世纪），米兰III号佛寺遗址出土（斯坦因挖掘割取）。（资料照片）

斯坦因拍摄的米兰古城西大寺遗址（资料照片）

现在的米兰古城西大寺遗址，与百年前相比，风化和毁坏严重

供养者像（3世纪），米兰V号佛寺遗址出土（斯坦因挖掘割取）。

民工们正准备将斯坦因采集的文物拉到喀什去（斯坦因摄）

男干尸（青铜时代），罗布泊北岸（斯坦因摄）

雕花木框（3世纪），楼兰出土（斯坦因挖掘）（资料照片）

米兰古城遗址位于罗布泊西南边缘，占地约10平方公里，在若羌县城东北约80公里处，距位于罗布泊西北角的楼兰古城约260公里。
　米兰城在汉代时曾是西域古国鄯善国的国都伊循城。鄯善国就是原来的楼兰国。西汉初，楼兰依附于匈奴，汉武帝击败匈奴后收复西域，楼兰降汉。但因楼兰位于西域36国东端的要道口上，又是丝绸之路要冲，处于汉匈争夺地，故楼兰采取两面讨好之策以图自保。楼兰王的两面派行为引起汉室反感，汉昭帝派傅介子带人潜入，杀了楼兰王，立其弟为王，将其王城由罗布泊西岸（楼兰古城附近）迁往南岸的伊循城（即今若羌县米兰），又改其国名为鄯善。
米兰城位于通往甘肃、青海和南疆的要道，作为丝路南道的重要城镇之一，曾经繁华热闹，是商贾由东向西穿过罗布荒漠后遇上的第一个商贸城市，也是商贾东进罗布荒漠的第一个大驿站。公元三至四世纪为其盛期，五世纪时毁于战乱，到唐时尚未恢复，后被吐蕃占据近百年，九世纪后荒废。
现存米兰遗址分布在36团场东约6公里往青海的废弃公路两侧，有大小遗址14处，其中有戍堡1座，佛塔8座，寺院3座，烽燧2座，还有民居遗址、窑址和墓葬等。地表散布着陶片、石磨盘、铜、铁饰件等。现在到米兰遗址参观，以戍堡遗址为主。该戍堡东西长约70米，南北宽约56米，呈不规则方形。围墙残高6—13米，夯土板筑而成，间夹有层层红柳枝，上层局部有土坯垒筑。四角有望楼，南墙中部凸出一大土台，高13米，起到了望和烽燧作用。西墙有两段5—6米的缺口，应为城门。该戍堡最后的修筑者为唐代吐蕃，但之前已有多次修筑。
　　米兰佛塔遗址为数较多，现仅剩残基，高约3—6米，基底宽约4—10米，有夯土筑的也有土坯砌筑。有的上部中空，顶部残缺，所有佛塔基座都有盗洞。寺庙遗址也较多，但受破坏严重。1907年，英籍匈牙利人奥利尔·斯坦因在这里取得重大考古发现，轰动了当时的文化界学术界，使丝绸之路的米兰不再是一个陌生名字；但同时，他对文物贪婪无耻的破坏偷盗行为也造成米兰古城永远不能弥补的伤痛，为世人所不齿。在一座长宽各9米的寺庙遗址中，他发掘并盗走了著名的“有翼天使”壁画，壁画带有浓厚的古希腊罗马艺术风格；在另一座寺庙遗址中，他盗揭走有却卢文题证的“维萨达罗五子本生故事”壁画及下部的一组青年男女群像，现残留有零星的陶片和火烧的痕迹；在第三座寺庙遗址中，他盗走0.9米高的佛象头。
1989年，新疆考古工作者再次发现“有翼天使”的壁画，在国内外引起轰动。“有翼天使”壁画被视为中亚绘画艺术的精品，是新疆境内保存的最古老壁画之一，是古罗马艺术向东方传播的最远点的实物见证；米兰壁画也被认为是了解东西方文化关系的途径之一。
　　米兰在历史上曾为一片小绿洲，它的水源来自阿尔金山的米兰河，面积有12平方公里。1965年生产建设兵团的人勘测时发现了汉代米兰水利灌溉系统，其布局科学合理。米兰灌溉渠的存在与当地的气候条件有关。跟若羌一样，米兰的年降雨量只有10毫米，为此就要挖渠引灌阿尔金山冰雪融水。该处水利规模十分宏大，也反映了较高的技术水平。干渠引水均匀，还有排通废水的设计，反映了当时的农业生产相当发达，规模也很大。《汉书·西域传》有记载：鄯善“国中有伊循城，其地肥美”。自古米兰就以屯田闻名。
　　

据史书记载，我国古代的著名高僧法显等，在西去天竺或东归故里的途中曾在米兰城讲法拜佛。（资料照片）

当年的米兰佛寺遗址（3世纪），位于一高土台上，是一座用土坯垒砌而成的长方形建筑，东北角筑的佛塔，为方形基座，塔院位于西南，边长约5.3米，宽约4.6米，中央的主塔基呈方形。图为墙外侧的壁龛。龛两侧装饰立柱，东壁一排的等距离立柱，柱头呈科林斯式。立柱间残存20身彩色泥塑浮雕式的佛像。立柱上装饰有菱格、涡旋等几何形图案。（斯坦因摄）（资料照片）

解放后，米兰遗址附近的荒漠成了生产建筑兵团的垦区，使其绿洲风彩再现。由南路进入罗布泊，第二站即为米兰。并且，米兰古城遗址是一处不可不参观的景点，行南道者，都不会漏过。
　　
米兰古城的规模比想象中大很多。从卫星拍到的照片看，米兰古城比楼兰古城清楚得多，这是因为楼兰古城是正在形成的雅丹，已与周围的雅丹融为一体；而米兰则处于正在沙化的戈壁上，周围的雅丹距离它至少有几百米，所以它是处在一个平地上的大古城，看上去非常壮观。虽然米兰曾经有过非常辉煌的过去，但我们在现场只看到一些佛塔的残存遗迹。古城有很多房子，古城的四周都有起了望塔作用的角楼。
古城已经废弃，我们却仍为米兰古城的气势所惊叹。古城遗址仍旧矗立，却已身陷荒漠戈壁，又不由得令人深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