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蔡澜这老头儿的《蔡澜提菜篮》,近乎完美,饮食节目这碟菜被蔡老头炒得色香味俱全。其中最爱的一个环节就是蔡澜每到一个地方,都让当地厨师烹调一只蛋,高贵如鹅肝沙律伴鸡蛋、天九翅海鲜焗蛋,平凡如韭菜煎蛋、番茄炒蛋,让我看得眼花缭乱,更加惊叹饮食文化的博大与神奇。
不过,除了蔡澜,这世界上关注一个蛋的人,有多少?
那天翻《随园食单》,里面列举了几十样有关于鸡鸭的吃法,什么生炮鸡,焦鸡、梨炒鸡、徐鸭、蒋鸭,玄之又玄,神奇无比,但袁大才子似乎对于蛋,并没有多大兴趣,通篇也只得一条:“鸡蛋去壳,放碗中,将竹箸打一千回,蒸之绝嫩”,只得一道蒸水蛋而已。
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吃蛋,小时候,有回我生日,父亲特意水煮了几个鸡蛋,算是给我庆祝,我高兴,狂食了一个,食到第二个时,被蛋黄卡了喉咙,被噎得只剩半口气,半天没缓过来,自此打死也不敢吃水煮蛋,我猜袁枚是不是也是如此?
不过蛋又是每一个家庭不可或缺的最常备的一种食材,哪个人冰箱里不存着几个鸡蛋备一时之需?!蛋的用处大呢,遇上临时加菜,要么蒸水蛋,要么番茄炒蛋,再要么水煮蛋,要不然在煮的方便面里打入一个鸡蛋,都会让那碗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图快的吃食里多了一些温柔的意境,吃的时候也会觉得特别香一些。
鸡蛋也分三六九等,清朝时两淮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