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中国整个封建社会的一代圣人,其一生都在四处游说、坐馆、传教、讲学,积极宣扬其'修身治国平天下'的主张,然而一个积极甚至是伟大的入世者也有他出世的时候,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归乡意识,饕餮美食不如'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市井喧嚣不如'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守的是一方心灵的平静;'晨兴理荒秽、荷月带锄归',图的是一片自在与逍遥。
记得曾看过一幕著名的哑剧《奔波》,其实,现代人的一生大抵都逃不出剧中角色的背影,四处奔波,忙忙碌碌,直至生命的终结。
我经常做着这样的梦:在某个绿树荫荫的乡村,给我两三间房子,最好是茅屋,是在树丛中忽隐忽现的那种。每天傍晚,我就在树林下搬一把竹椅,悠闲地看书。当然,那个地方还要能看上电视,还要能看上当天的报纸,还要能上网。这样才能长久地呆下去。哦,还得有几个志趣相投的邻居。
这样,我就会感觉自己变成一根草,一株树,一条河流,一潭池水,与天地人达成了最为相宜的默契。这个时候,我就是山,是水,是阳光,是空气,是天上的云,是地上的泥土。物我同在,江山共适,这才是至善至美。
摒弃喧闹的市井,'开荒南野际,守絀归园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追求的是一种心灵的平静;离开钢筋水泥的森林,'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鱖鱼肥',得到的是一种淡雅的怡然自乐;抛弃素日固定作息表,'晨兴理荒秽,荷月带锄归',图的是一种逍遥自在。
这是以中国的文化传统。历史发展到今天,当然我们不必再去真正品位那种古人式的'锅中尚无米,灶下亦无薪'的自然经济,不必真正跑去原始森林与自然搏斗,我们更应该追求一种心灵上的归隐,精神上的归隐。更何况'大隐隐于市',不必顶着烈日去游山,不必冒着暴雨去踏青,只追求一种实在意义的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
也许它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