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多病,发烧打针吃药是我童年的一部分。外婆和母亲都会打针,我就像她们的试验品一般在针头下挣扎着长大。喜静,是我母亲对我的评价,书就是鸦片,体质虚弱的人大多痴迷于此吧。
一直到初三,我的体育成绩都处于蒙混阶段。一夜之间,我就像被外星人上了身,突然迷恋上了篮球,每天不打球打到月上柳梢头是不肯回家的。我的运动细胞也在那一夜突然苏醒,高中时,各项体育成绩全是满分,顺理成章地当上了体育委员,这是我学生生涯的最高官衔。
好动,母亲改变了对我的评价。自从成为篮球狂人后,发烧打针吃药就像被我磨穿的一双双解放鞋,早就弃之不知何处。运动,就成了我生命最热爱的一部分,运动的男人,才是最性感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