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大年三十的一大早,清贫和大弟陈忠厚一起,带着大包小包,匆匆前往武昌傅家坡长途汽车站。里面一如所料,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外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肩箱提兜,络绎不绝地涌进站来。
清贫守行李,忠厚去买票。然而,等他好不容易从长龙般的队伍中挤回来时,却告诉我一个很让人沮丧的消息:“票买到了,但是是十一点的。”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零七分,靠!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傻傻地等上近三个小时?然后在潮水般的人流中被拥来挤去?犹豫了片刻,我毅然把行李交给忠厚看管,然后自己空着手出了候车室大门。
走到门口的一排出租车跟前,我随便找了一个等客的的哥:“去孝感城区,多少钱?”对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2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