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饭对蛋炒饭说:我是新鲜的饭,干吃都好吃,而你不过是隔夜的剩饭。
蛋炒饭对白米饭说:我加了很多作料,味道更好吃,而且卖得还比你贵。
恩,蛋糕屋里的那个裹着很巧克力渣的巧克力蛋还有一个名称是垃圾球:一般来说,都是用剩蛋糕重新加工做成的;还有,面包房里面包干、蒜味烤面包,也多是用卖剩的面包烤制;餐厅里的蛋炒饭也是,很少有用新蒸出的白米饭来做炒饭的。
可是呢,谁又在意他们不过是隔夜饭呢。但是若直接端上,就搞得人很不愉快。
一些人对那旧情旧人的态度就有点像这被加了葱花鸡蛋的炒米饭一样,更上心,更卖力。
揣摩他们的心理,一部份人是把过了气的情当作了白米饭,虽然隔了夜,但还是怀有妄想,希望把隔夜饭变成了蛋炒饭重新上桌。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要花费比以前更多心思来呵护,如果最后真的可以重新端上桌,绝对更加美满。
还有一部分人,应当是把过了时的人当作了白米饭,隔了夜就更得隆重一些,不然拿出来就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大餐厅哪屑于用旧白饭端给客人,只有小餐馆会担心蛋炒饭也卖不完那些剩饭,才搞这些抠抠缩缩的手段。
对这一些人来说,和旧爱的关系还真是难处。还爱着的时候,即使有些不周到也不会让人说什么.但是已成了旧爱,如果人家求过来却不帮忙,就显得自己小气,所以总是要显得自己大度些:借钱不敢说手头正紧,谈心不敢说正没时间,看起来倒比彼时做得似乎更周全.就像是对付隔夜饭,不加特意点鸡蛋葱花什么的,跟本没法拿出手.可这在新爱看来,便就是有旧情复燃的企图.了
但我想,这些人都应该是好人。跟着他们,即使自己最后成了隔夜的饭,也一定不会吃亏。他们知道,对旧爱要有一点特别的宽容与大度.
所以,如果长远地考虑到自己的下场,找一个让你在旧爱面前永远能有耀武扬威优越感的人,不如找一个偶尔会让你和旧爱吃点醋的人。当然,对那种要把旧情做成蛋炒饭的人,可就不是偶尔吃醋的问题,估计会让你连做梦都梦到吃饺子找醋。对这类人,应该早早躲开。
我倒是没有拿隔夜饭做蛋炒饭,但是做了更费些工夫、味道也更好吃的烩饭。创意来自福建烩饭,但是也忘记了详细的味道和用料,于是就自己瞎琢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