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们会想一个人。
我上学的时候,很多的记忆与隆福寺有关:很多衣服去那里买的;很多电影在那里看;很多时光都是在那里消磨掉的;还有,有的人,也是在那里彼此眉来眼去的。
后来,隆福寺已没有了当初的兴旺,我也很少再到那里。
有次办事偶尔路过,因为时间紧迫,便和朋友随意进了那个已从东西向的朝内大街搬到了南北向的崇雍大街的美国加洲牛肉面。坐在店面里的时候想起当年要排队等餐、想起和某个人一起奢侈地不仅点了面还点了棒棒鸡与海带丝的当年,有点怀念青涩的过往,感慨年华的匆忙,一刹那忽然很好奇那个人现在做什么,收入好不好、婚姻好不好。
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触景生情,我们真的会想一个人,但是,只是想起,其实不是想念。
想起,其实是因自恋而生,是为着感怀自己而一并牵扯到他人,不揪心也不动肝火;而想念,是因为对某个人还有着不甘,那种心绪撕心裂肺地,非要努力地排解。
可是有的时候,我们常常会把别人的想起多情为想念。于是,当身边的他突然发现前女友N年前落下的一个发带而恍惚片刻时,有的人会发自肺腑地伤痛;或者,当多年不联系的他突然给你发一个短信问好时,有的人便春心大动地以为爱情的春天又转回来了。其实,这是哪儿跟哪啊。
想起,只一逝而过;而想念,是绵长不断。当他时不时翻找前女友的照片和纪念物时,那才是想念;或者,当你接二连三地收到短信问候时,才可以为某个人的想念而心怀憧憬。
想,真的是很复杂的情感,也许是意味深长的想念,是为着一种期待而一直在心里的谋划与回味;也许,只是很随意的想起,没有什么动机,只是碰到了哪跟神经就突然记忆到了某个人,但是很快,一些事情便会打断掉你的注意力而不会对这份突然的记忆念念不放。这种随机,就像那最家常的炖菜,没有什么刻意设计的搭配,新菜剩菜,打开冰箱时看到凡是能炖的,就随手给炖入了一锅,等到下次再炖的时候,准保记不全上一次都放了哪些材料。
到我这把年纪,感情上当然只剩下了想起,不伤人更不伤己。至于烹饪,也是一样。做了一年的饭了,当然不会像当初那样看到电视上人家做什么新鲜菜就恨不得当即下楼照单买了材料来做,而是每次做饭看到冰箱里有什么就顺手做掉什么。
本次,就用了剩
